像是想到了什么,凌静琪惊愕的睁大着双眸,“姐……”

捂住她的唇,凌雅馨淡淡的摇了摇头,“静琪,姐希望你能够明白,凌家再厉害在现在的这个社会也并非无所不能,姐不说别的,就算现在你也看到并非所有人都看凌家的面子。”疼爱的抚了抚她的额头,又道:“姐说这么多,对你也严厉,也只是希望你能够明白以后不要冲动由着性子,认为什么事情凌家都可以解决。到时如果犯了什么不可弥补的错,就算是凌家也无救你就晚了。”

一番谈话,总算让凌静琪浮现看一丝愧疚,讷讷道:“姐,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望着那歉疚的眼神,凌雅馨疼宠的摇头,“没有,姐姐还很谢谢你的维护。虽然方法不对,可姐知道你是真心替我担心。”

轻轻的舒了口气,凌静琪抱住凌雅馨,“姐,你放心,以后我会听你的话的。”

那边,夜未央指挥着夏暻寒,拐过一条条马路,逐渐远离了城市的炫耀,到了一个他们不曾开过的贫瘠角落。

之所以说贫瘠,是因为这里的房屋,建筑甚至是一切跟他们之前所看到的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这里完全就是大城市里一个隐藏起来的小农村。

看着那朴素的泥屋,夏昌荣只觉得熟悉,连带着记忆似乎都漂浮到抗战结束前,那时他住的也就是这样的房子,那时的人们只求着平安温饱,哪里曾想过,会在时隔几十年后会有这样大的变化,谁会想到那些熟悉的景物会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慢慢消退再也找不回最初的影子。

不说可惜,只是改变了,就没了当初的那股味道,只让人怀念。

看着老爷子望着窗外出神,大家都安静的看着,他们不曾看到过这样的景象,从小再苦,他们也不曾来到过这样的地区生活,围绕着他们的不是最好,却也不坏,足够让许多人羡慕,所以这是第一次看到茅草屋,看到原滋原味的六十年前。这跟看到的景区不一样,景区并非真的是原貌,多少有修葺,可这里他们根本找不到半丝那样的痕迹。

车子在一间在这里算比较好的房子前停住,那里还用着老旧的木板,刻着酒家两字,然后是大大的瓷缸,下了车边可以闻到那阵阵的酒香,醇香醇香。

“要买酒吗?”有些清脆的嗓音从里堂幽幽传来,看着那衣着朴素的女子,夏暻寒眸底掠过一抹讶异。

看着眼前的这一行人,蓝浅绿有些傻眼,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来这里。

老爷子早被那酒香勾的吞口水了,倒没有在意那出来的女孩子那诡异的脸色。

松开夏暻寒扶着自己的手,独自来到那大酒坛子跟前,俯下身去嗅了嗅,“小姑娘,这酒怎么卖啊?”

这酒香,记忆回到了那时他已经是首长的时候,这酒香与那时的是那样的相同!

蓝浅绿怔怔的看着夜未央,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用眼神回答着。

夜未央上前,来到她跟前,“夏爷爷想喝自家酿的酒,你不是说过你家就是酿酒的吗?所以我就带他们来了?”

嘴角抽了抽,蓝浅绿暗忖,自己什么时候跟她提过,是她暗中调查就调查呗,她又不是不知道!

虽这么想着,可脸上扬起了清浅的微笑,来到老爷子的跟前,打开那大酒缸,阵阵酒香浓郁的老爷子差点没流口水。

拿过一旁的竹筒,舀出一点递到老爷子的跟前,“您尝尝。”

老爷子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接过,就着那竹筒就是喝了一大口。

醇香甘甜……好酒!

将那竹筒喝了个底朝天,老爷子这才不舍的将竹筒还给蓝浅绿,期间还眨巴着嘴巴,那嘴馋的模样甚是可爱。

夏逸凡额角抽了抽,来到夏昌荣的身边,抚额轻叹,“爷爷,你这个样子别人还以为我们怎么虐待你了!”

被取笑,夏昌荣举起拐杖就要给他一下,好在他躲得快,奔到夏亦凌的身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