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已经不在了,她不能去问他这么做的原因。

也不知道他会希望自己怎么做?

现在她只能以自己的思想来决定该怎么处理!

之后夜未央还说了什么,夜成宇并没有听进去,脑海里只是不断的跳出她所说的大哥竟然在最后还加了这么个条件,而他从来不知。

不由想起,那是父亲在找大哥之前他们最后一次的见面,那一次的怪异谈话再次浮现在脑海。

那次,大哥好像在提醒着什么,只是自己没放在心上,也自负的认为自己做的够严密,大哥是不可能会知道的。

看来从那个时候起大哥就已经知道了。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拆穿自己,如果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了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最后会对未央的影响。如果知道那他为什么宁愿让自己的女儿来冒这样的险?

夜成宇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的邀约竟然会牵扯到以前那么多事,顿时犹如一张大网将他团团围住,想出却发现越是用力越是挣脱不开,反倒缠得更紧。

不去看他那痛苦的神情,夜未央拉着夏暻寒站了起来,“一天,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一天后你还没解决这件事,那么我会代劳,就算让我父亲的声誉蒙上污点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更会让你痛苦百倍千倍!”

离开那里,夜未央仍旧觉得心一阵阵的疼。

上了车,夜未央头疼的靠在椅背上,眉头紧皱着,面色呈现不自然的苍白。

惊觉她的异样,夏暻寒心焦的俯下身去,急声问道:“怎么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夜未央就感觉脑袋里一阵阵的抽筋一般的疼,仿佛快要裂开了,难受的想要去敲打头,可又担心如果自己这样做会不会让他担心死。

强忍着那种快要撕裂自己的难受,艰难的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头有点疼!可是是刚才的影响。”

想着刚才她在里面的情绪失控,心疼的伸过手替她按揉着头部,舒适轻缓的力道让奇迹般的让头部的痛减少了些许,可依旧还有些难受,甚至还出了虚汗。

望着她额上的薄汗,夏暻寒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抽出纸巾替她擦拭汗水,紧张的上下打量着,“老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们马上去医院!”

阻止他想要立刻开车去医院的举动,虚弱的扯着他的手摇了摇头,“我包包里有止痛药,就是头有点疼,载我回去休息下就好。可能是上次感冒的后遗症。”

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夜未央努力的想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可越是这样的努力,越让夏暻寒看着心疼。

“真的只是头疼?”不相信的追问,看着她除了一遍遍揉着额角再没有其他动作,夏暻寒半信半疑的从她包包里拿出一瓶药,又拿出一瓶水让她就着喝了。

“你头疼似乎有一阵子了,我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不放心的提议,夏暻寒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似乎是害怕下一秒她就会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一般患得患失。眸底闪耀的乞求让夜未央动容,半响点了点头,随即又道:“我去检查,不过我想等凌雅馨的宴会过后。我真只是头疼。如果还有什么其他问题你一定找发觉了不是吗?”

柔声劝着,夏暻寒本不想同意,可看着她难得的撒娇模样又不忍拒绝,一时左右为难。

“等宴会一过,我立刻跟你去检查!”

举着手保证,夜未央就差没发誓了。

无奈的轻叹,俯身在她唇角啄了剂,宠溺的道:“好!”

“那现在了?有没有舒服点?”

吃了药,又有他的按摩,夜未央感觉按痛没那么剧烈了,随即点了点头。

“没事了。好多了我们回去吧。”

夜未央走后快一个小时,夜成宇才从里面出来,之后他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去了某个地方,一下午的时间唯一像是从来没在世上存在过一样,就在今天下午彻底的消失了。

而那些他曾经的犯罪证据也毁灭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