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徐家宗的手用力的掐在他的手臂上,沉声道:“你现在看着也没用。这个女人永远也不会属于你了。说不定对付完夜氏之后她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你徐家宗。不要忘记当年推她下去你也有份!”阴沉着嗓音,夜曼文说的咬牙切齿却又透着疯狂,尤其是看到徐家宗那难看的脸色,心底有着报复的快感。
她说过,就算下地狱他也得陪着自己。
“那是……”
“那是意外又如何?可她认定了你跟我是一伙的。而且不要忘记当年你可是害怕的逃走了,任由她慢慢的沉下去!”
“那是我不会游泳,我并不是不想救她!”
听着那根本没有说服力的解释,夜曼文嘲笑道:“徐家宗你怎么不说你是怕死。我只是随便的说说你也相信那水里真的有血吸虫而不敢下去。”
“你……”
这也是徐家宗最生气的。事后他才知道那河里根本不可能出现血吸虫,可那时她已经被送出国了。
看着他那般的急切,如果不是碍于夏暻寒在夜未央的身边,现在他是不是就跑到那个贱人的身边去了。
爸爸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夜曼文知道夜氏怕是夜氏快要拱手相让,这没有夜氏的夜家人在别人眼里怕也是什么都不是了。
尤其是以前,因为依仗着夜氏,她对那些不如自己的人颐指气使,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明面上恭维着自己,暗地里指不定怎么讽刺贬低,现在没了夜氏这个靠山那些还不让乘机将以前的仇都报回来。
一想到以后会这样,夜曼文就更加的仇恨夜未央,可面对此刻有着夏暻寒相护的她又无可奈何。
只得将气都洒在徐家宗的身上。
“徐家宗,这辈子你都别想得到夜未央。也不看看人家现在的老公是谁!那可是四神的玄武,你这辈子都比不上人家,所以你还是快点收回你的那点心思。你这辈子都只能跟我纠缠在一起,就算是痛不欲生,我们谁也别想挣脱!”
看着那趋近疯狂的模样,徐家宗厌恶的撇开眼,现在的夜曼文在他眼里就跟一个疯子没什么两样。
虽然他不清楚父亲为什么还要跟夜成宇来往,可夜曼文这个媳妇并没有带给他们所预期的利益,如果不是父亲强压着他找就已经跟她离婚了。
宴会已经开始了,可凌雅馨迟迟不上台致辞,只是不时的望着大厅门口,似乎还在等着什么人。
举着被夏暻寒强行换成果汁的酒杯,依偎在他的怀里,打量着那神情渐渐有些凝重的凌雅馨,“你说我要不要上去跟她说一声,那人不会来还是说已经来了?”
听着那慵懒的声线,宠溺的勾唇,一手搂着她的腰,护着她站在不容易被人伤到的角落,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不远处的凌雅馨,很快又收回视线望向她,“你可以选择在等等!”
现在说出还为时过早,他们都还没宣布夜氏已经归凌氏旗下不是吗?
其实夜未央也并非现在就要过去,只是这宴会有些无聊让她找着话题打发着时间。
“夜家、徐家、白家都来人了,你说他们会不会稍微动一动脑子,想出凌雅馨计划中的那么点破绽?”
对于三大家走向灭亡,夜未央也觉得有些理所当然,尤其是现在当家人表现,那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甘愿成为别人的棋子,至少稍微有警觉心也不至于到现在这步田地。
“当一个饿了五天的人看到面前突然放了一个汉堡,你觉得他还会去想这个汉堡是否有毒吗?”
对于他贴切的比喻反问,夜未央竖起了拇指。
现在的三大家就是那饿了五天的人,而汉堡则是凌雅馨空口无凭的某些利益。
而这利益里必定含着毁灭三大家的剧毒,只不过快要饿死过去的他们,根本不会去猜测这利益是否有毒。
长时间的推迟总算是让宾客有些骚动,全都看向始终不愿上台致辞的凌雅馨,交头接耳着。
那声音不大,环境又有些吵闹,大伙根本听不清别人再说什么,只是跟着自己熟识的人低低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