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能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他们不能呢?”寒若怒道。
“你知道的,古往今来女子磨镜,比男子断袖更要严重上几分,更何况一个是我的新娘,一个是我的妹妹。我只能保证她们私下可交往,但是她们绝对不可能一直生活在一起,璎儿迟早会嫁人的,离开太子府私奔,这是不可能的。”
“那……待会我可以让思雪先去见上璎公主一面,否则她会寝食难安的。”寒若也知道让他们两个在一起,确实为难了谢渊,这不是丹丹的家庭人事的问题而已,更加关乎的是整个朝中的局势和丞相与太子的关系,这其中的暗潮涌动,千丝百缕,是说不清的。
“这个可以,你先将病养好,再过几日不要下江南了,很多事情我还没准备好,被先走了。”谢渊拥了拥寒若,依依不舍的离开。
谢渊刚刚离开,寒若便听到窗外有动静,抬眼一看发觉是一个黑色的人影,寒若随后往另外一个窗子翻过去,转到了另一边。
转眼便见到江启钰满脸惊慌的模样,“江二哥,你在窗外做什么?”寒若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今日早晨让自己来药房的人也是江启钰,最重要的是,江启钰便是让他这个时辰来却没有看到其人,碰到的是谢璎公主和叶思雪。
此时他又躲在窗外偷听,寒若皱眉说道:“这么晚了,到这儿来,有什么事吗?”
“哦……”江启钰淡然的笑了笑,随后缓缓说道:“我本来是想过来再替你瞧瞧伤势,听闻你今日受伤了,我怕你又旧疾复发,所幸太子已经请人为你医治了,那便好了。”
“你怎知太子已经请人为我医治了,难道你不知道,今日太子喜宴,所以他为了不惊动他人,便是自个儿帮我包扎的吗?”寒若说道,“二哥,找我到底有何事便直说。莫要让我猜疑。”
“当真没什么其他事。”江启钰说道:“你就好好休息吧,功力才恢复了四成,今日没有用功吧?”
寒若想起来今日动用了轻功,虽然说只是发了力,但是仍然感觉到心口闷得慌。
“没有什么事,今日正准备用功,倒是被制止下来了,江二哥今日为何不在药房,不然你在场事情我便不会受伤了。”
“今日发生的何事我都不知道呢。”江启钰说道:“到是我对不住你本身应该在药房候着你的,但着实是因为我内急,在茅厕蹲了许久,便错过了。”
“在药房后发生的事,二哥都没听别人说吗?”寒若故作惊讶。
“听……听谁说啊?”江启钰不解。
“十安啊,十安今日可是亲眼目睹的这事儿。”寒若笑着说道,“他不是素来与你讲好吗?那应当说与你听。”
“噢……”江启钰应了一句,然后笑着说道:“今日都未得见他,想来是处理事情去了,明日我得好好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儿了,既然你没什么事了,那我便回房休息了。”
“好。”寒若笑了笑,说话的语气重了几分,“江二哥,慢走,若是有什么事定当要与我说,不要私自做主。”
江启钰陪笑着应了一句:“我知道的,随后扬长而去。”
步伐虽然稳健,却未免太过不自然了,让寒若不免十分怀疑。
到了第二日清晨,寒若便听到有人敲门,只见叶思雪肿着眼睛行礼道:“寒若公子好。”
寒若急忙扶起她,说道:“姑娘此大礼,折煞我了。”
“应当的。寒若公子乃是我和阿璎的救命恩人,此后行礼多大,你都是应该的。”叶思雪扯着寒若的袖子,急切的问道,“太子殿下说,让你带我去见阿璎,是否可以现在启程,我昨日一夜未睡……想的都是她……我怕他在地牢里吃苦,你知道她……素来锦衣玉食惯了……”叶思雪说到谢璎便又准备哭起来,脸上十分的担心。
寒若急忙安慰道:“她无事的,既是太子的妹妹,一定会好生照料的,我现在去十安那取了钥匙了,便带你去见她,只是太子吩咐了,到了今天中午你必须与她去宫中拜见陛下,倒是不要迟缓了啊。”
“好……我知道的。”叶思雪十分激动的,眼中泛出泪花。
地牢中臭气弥漫,所有的门都泛着铁锈,四周的笼子已经清空了,只是还能看到稻草上粘着的血迹,和走廊中来来回回的老鼠。
十安打开大门的钥匙,说道:“璎公主就关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