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一下,空调吹了一会儿,花瓣带着冷瑟的凉意。
忽然,副驾驶从外打开,一袭清淡的香气进来。
“你再不来我就先走了。”
白新看过去“为什么”
“再等一会儿都下班了啊。”可能会被人看见。
说完听到白新淡淡的嗓音“你好像比我还介意被人看到。”
程季青不服,脱口说“我介意是为了谁白小姐你的良心怎么又没了”
白新被怨怼的语气惹的轻笑一声,程季青好似总能轻易的将她的不快赶走,哪怕只是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语气。
白新道“嗯,毕竟小程总今天特意来帮我。”
程季青已经把车开出去,接话说“所以注意态度啊。”
“别人送的”
程季青看了眼,见白新从购物袋拿起那一束玫瑰,说“买衣服,店里送的。”
白新打量了片刻,放回去“什么衣服”
程季青说“裙子。”
程季青没有看到说完这话时,白新眼底拂过的意味,她将玫瑰放在腿上,从袋子里拿起裙子。
第一眼,她先看到v领。
系带的挂脖黑色长裙,胸口的位置有一些细小的黑钻,在车外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条黑色的银河。
高开叉
“礼服”
“不是,探戈舞裙。”
白新眸子转了转“你要穿”
“嗯。”程季青思考一瞬“有点情况要穿,等过两天跟你说吧。”
白新的指尖在裙子领口的黑钻上摩挲,应了一声,没有过多追问。
黑钻有些扎手,面料倒是垂顺。
红绿灯的时间,程季青发现白新看着裙子不知在想什么。
问了一句。
“你喜欢吗”
“喜欢啊。”
程季青喉咙里那明天也给你订一条还没脱口,看见白新将裙子放回去。
接着拿起玫瑰花,玫瑰花底下的小刺将丝袜勾出丝来。
莫名觉得那丝缠人。
她顿时想起在会议室的事,收回视线道“白老师,你下次别再那么搞了。”
“搞什么”
“”
我搞我行了吧
程季青心里吐槽,面上演的平静“那么多人,你胆子还能再大点么就不怕被人发现”
白新说“你不是演很好”
只是咳嗽声音大点,耳朵红一点。
“那是我临场经验充足,谢谢您。”
“临场你跟别人也这么做过”
“”
怎么得出的结论
程季青微微一笑,礼貌道“再没有比你更野的了。”
程季青和白新回到南景。
家里的空调都是定时开定时关,因此回来屋子里便一片凉爽。
别看下车到上楼也没多久,这天气也能蒸的人一身热汗。
程季青把装裙子的袋子放到玄关,先去倒了两杯水,给白新递了一杯“你先去洗还是我先”
白新抿了一口“穿给我看看。”
她下巴往玄关点了下“裙子。”
程季青“现在”
白新“不行么”
“身上都是汗。”
“那你先去洗,我等你。”
“”在店里试衣服也没觉得什么,白新让她穿,她就会想那v领是不是太暴,露。
程季青只想了一瞬,点点头“好吧,那我先去。”
程季青洗完澡出来,白新身体微微陷进沙发里,手拿着支玫瑰,一手拿着非修剪用的剪刀。
就看了她一下,便又垂下头继续剪。
看起来也没有很想看她穿那条裙子。
程季青回到房间,将头发挽起来,但是很快发现自己忘了一样东西。
因为她不怎么穿裙子,穿也是长裙,所以南景这边没有准备安全裤。
反正就给白新看一眼,也没什么。
程季青换上裙子,屋里有一面可移动镜子,她在镜子前看了几秒钟,和以前的走红毯的礼服比起来,这点程度其实还好。
主卧的门打开。
白新手里的那支玫瑰刚刚修剪完,拿了之前的一支,捏着两支在比较。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撩起眸子,继而停住。
程季青头发挽着,v领不算很深,但黑色布料与白色极致碰撞,程季青其实一点不算小。
而且弹性很好
程季青的比例是她见过的最喜欢的,腰身被黑色一束,劲瘦纤细的惊人。
往下便是优越的腿,那舞裙很长,遮住了。
不过并不影响,因为她能看到高开叉的裙子边缘,从腿到脚踝的那一段如玉的皮肤。
和礼服约束的高度不同,舞裙的叉开的更高。
她在舞会见过探戈舞,见过别人穿这样的裙子,却没有想过,有人能穿的如此漂亮。
程季青身姿傲然,她拥有绝对自信的资本。
程季青被那目光灼的有点热,却潜意识涌起一丝傲气与欢悦。
她好歹也是在全球最美女星榜前十的。
程季青抬了抬下巴“看好了吗”
白新说“没。”
白新缓缓眯了眯眼睛,她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支满意的玫瑰,缓步走向程季青。
“程季青。”
“怎么了”
“这身衣服你要在哪儿穿”
刚才在车上白新没有追问,她以为便是真的不会再问。程季青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白新,声色惯常温和“不是说过两天跟你说么”
她想事情再确定一点,再跟白新说,现在说她要去试镜拍戏,有点突然。
白新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她垂眸,目光在程季青心口停留,抬手,捏着玫瑰花枝干,玫瑰花苞从程季青高叉旁的腿侧自上而下的扫。
玫瑰花瓣微凉柔软的触感,让她腿上肌理微微发紧。
“就这样穿给别人看”
“”
白新歪了下头,将那高叉的程度看的更清楚,她是指程季青没有穿安全裤这件事。
同时玫瑰花原路返回,只是这一次,往裙内偏了航线。
程季青感觉裙子下摆被玫瑰花撩开一瞬,她身体微热,将那朵玫瑰花抓住,拧了下来。
“我还没准备周全,这不是你让我穿给你看一下么”程季青知道白新的行为是故意的,就像那天下雨在阳台碰她的搭扣,就像在会议室
白新松了手,玫瑰枝干掉在地上。
她不知道程季青突然买这个做什么,探戈在她印象里都是双人的,这么一想,白新往前一步道“这么乖”
程季青闻言,就像大人对小孩儿的赞赏,还带着一丝揶揄。
她心底轻啧一声,这是想完全拿捏她。
不过就像白天思考的那样,白新总是站在主导的位置,并且是真的觉得她能被她完全影响虽然她的确很容易被白新影响。
但也不能一直被动受欺负吧。
程季青眼神暗了几分,她的手里还有那一朵无辜献身的玫瑰花。
她与白新凝望片刻,忽然低下头,看向白新的锁骨。
白新的衬衣开了两颗纽扣,丝巾已经取下,因此能看到oga白皙深邃的锁骨。
她抬手将那朵玫瑰放到白新的锁骨上“挺好看。”
落下时,她的指尖无意碰到白新的脖子,就像白新用穿着丝袜的脚趾碰她膝盖那样。
白新想,这算是一报还一报么
白新吸了口气,却不退不避,不知是鼓励还是想看看程季青接下来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的呼吸骤然一紧程季青俯身靠近脖子,呼吸却是朝下,吸气时,像是在闻白新锁骨上花的味道。
除了热度高昂的气息,没有一寸皮肤碰到白新,白新却被程季青的靠近,弄得心口起伏。
程季青语气温软“以后别乱撩拨知道吗,瞧,这样你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