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空调听到屋里人呢喃,程季青再转身,刚进屋,就看到白新的人已经扭到床尾,侧着身,腿曲着。

程季青“”

这是真醉的迷糊了。

她走近正要弯下腰,脸颊被什么软软的布料轻微砸中。

视线一垂,整个人都不好了。

程季青“”

要死了。

白新还是把那东西脱了。

程季青顿觉血气直涌上头顶,脖子,脸颊,耳朵,连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发了烧。

尤其脖子的腺体,跳动的幅度加大,像关了一头猛兽在里面,时刻准备脱笼而出。

程季青深深吸了口气,咬着牙道“你故意的吧”

清心经怎么念来着

她下了决心,智者不入爱河,她绝对不会再和白新干419的事。

怎么能被白新轻易就诱惑了

程季青错开视线,佯装自己已经无视了那透明的小布料,也强迫自己不去想白新里面穿什么。

不,是什么也没穿。

程季青摇摇头,把那股子燥意压下去,

再去扶起白新,重新往床头挪。

“呜”

似是不舒服的低喃,又像别的。

发丝被汗水沾在白新红润的脸颊,嘴重重呼着气,像在岸边需要氧气的金鱼。

程季青心下紧了紧,忍不住哄道“我知道你难受,再忍忍,我去接水过来,你乖点,别动了啊。”

准备起身,手腕一紧。

程季青低下头,对上白新迷离的双眼,互视几秒。

“程季青。”

程季青怔了怔,试探性问道“你酒醒了”

“程季青。”

“嗯”

“程季青。”

“”

好的,没醒。

虽然此时很不应该,可程季青瞧着那迷糊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白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如此可爱。

尤其那两颊,让人想去捏一下。

大抵因为她的浅笑,白新露出不悦的表情,道“不许笑”

程季青扯唇说“醉了还这么凶呢”

她补了一句“凶巴巴。”

不知触及白新哪一根神经,让她本就急,促的呼吸,气的又紧了些。程季青一怔,还未再说什么,领口倏然被扯住往下。

针织的衣领有弹性,程季青只觉心口一阵凉意。

她的手及时撑住,没被白新拽下去,白新却似拧着劲儿非要拉她下去,衣领大的越发不像话。

程季青红着脸,去拽人的手,白新便借着力道软绵绵的起来,靠过去。

醉酒的人,你说她力气大吧,站也站不稳,你说她力气小吧,现下想要控制她的动作都极为艰难。

白新坐在床上,程季青坐在床边。

白新去抱程季青的脖子,吐着气“我凶吗”

程季青

“不凶不凶。”

“你说我凶。”

“”

“你这到底醉没醉啊”

白新很坚持“你说我凶。”

也不知道是要得到什么答案,才满意。

程季青说“没有,不是贬义词。”

怕喝醉的人听不懂,她说“我是说你凶的好。”

多少有一丢丢是昧着良心了。

但她现在能怎么办跟一个醉酒的人讲道理吗

白新似乎极喜欢把脸靠在她肩膀和脖子那里,这一点倒是和她养的第一只猫一模一样。

她听白新闷闷道“我不凶。”

程季青只能应和“好,你不凶,不是难受我给你拿毛巾和水。”

白新意识薄弱,听着那说话声音,不知为何很不满意,而后她好似又想到什么,突然低下头,张嘴咬下去。

“嘶诶”程季青肩膀生疼,精神瞬间提起来“我说的不凶啊,你咬我做什么”

“白新,松口。”

“你再不松,我咬回去了啊。”

白新咬的更重了。

程季青“”

程季青放弃了,算了,也不是难以忍受的疼。

由着吧。

昏昏沉沉的白新只有2分的意识,隔了几秒,她缓缓松了口,额头顺着肩膀滑下去,直到鼻尖触到锁骨。

她闻到一点酒香

舌忝了一下,果真有酒的味道,还想再试。

程季青却是一激灵,瞬间把人扯开“行了,真不能乱来了,你躺下去,我去给你打水。”

她声音快,掩饰了那慌乱与眼底深处的谷欠望。

然而下一瞬,她的话音顿住。

白新的眼眶泛起红,里头有微微的雾气,程季青骤然心底一颤。

“程季青,你不要跟别人在一起。”

“什么”

程季青不确定,这次白新是不是酒醒了。

“我不喜欢你跟别人在一起”

程季青心脏发痒,问“为什么”

“你是我的。”因为醉意,她吐字不是很清晰,中间还有停顿。

程季青被那四个字,啄的耳朵发麻,她没言语。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白新没听到回应,她的眸子倏然危险的眯起来“你是我老婆,你只能是我的”

程季青忍着心跳的波动,诱导一般,问“我们是协议结婚,为什么就一定是你的”

白新前一秒还冷然的表情,下一秒便失落似得又软了,她搭下纤长的睫毛“就是我的。”

“不讲道理是吧行,先给你降温,咱们再讲道理。”

程季青站起身的一瞬间,裙边被人轻轻捏住,听到白新低低的说了一句“你就疼我一个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