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澡,江城夜晚的气温也就20几度,微风进来该是温凉。

程季青心里却生出焦灼的细汗。

“不想”

她的目光不在屏幕,只余光中窥见浅黄色调下的白皙。

“你看看我。”

“”程季青冷静的呼吸“睡觉去。”

“那你先说选哪条”

她的眼睛虽没有看,可耳朵却感觉那如水的嗓音近在咫尺。

又清冷,又娇气,又勾人。

近到像在咬耳朵。

短暂两句,程季青恍然发觉有被带着走的趋势,她收敛心神,让语气平下道“随你。”

那头忽地没了回应,只听到声筒传来细微的响动。

程季青抿了下唇干燥的唇,睫毛在眼睑下盖出浅淡的影子,她准备心狠挂断。

然后下一秒。

“橙橙。”

程季青沉口气,没好气转头“去睡”

话音未落,她眸光一震

手机对着南景洗手间门那面落地镜子。

镜子里,能看到oga的全身。

白新穿了一身纯白丝绸的吊带短裙,双腿修长笔直,她的食指勾着一抹粉色布料

“我选了你喜欢的颜色。”

白新一边说着,微微弯下身,未着内,衣的吊带里,两颗粉白饱胀的蜜桃颤颤巍巍撞进程季青的眼睛里。

她呼吸紧到干涩,她看见白新双手扯开粉色布料,抬腿,脚尖穿过

视觉刺,激过大,尤其一阵没有发泄。

程季青猛地咬紧牙。

“白新。”

近乎恶狠狠的说了一句“睡觉”

她拇指去点挂断连着点了三次。

白新知道程季青已经挂断,她不紧不慢的勾起薄薄布料,穿上,而后直起腰身。

婀娜的身姿随着步子朝前。

撑手机的支架还是从程季青房间门里找的,应是之前程季青拍那跳舞视频时用的。

拿起支架上的手机。

凝着屏幕上两分半钟的视频时间门,想起那反应,程季青不可能无动于衷,她知道这法子不光彩,可这时候她也没有更好的主意让程季青想着她。

白新脸颊的梨涡久违显出来,但也只是一瞬。

她又快速敛下。

程季青又会否能明白呢她承认,偶尔她的身上存在一些马基雅维利主义,注重实效,为了达到最高尚的目的,可以使用最卑鄙的手段。

她也知道急不得。

对程季青,从来都急不得,她也想让程季青看到她的用心,看到她的改变。

只是这么多天下来,程季青似乎并未有多少动摇。

她是有耐心对程季青的,却没有耐心看程季青和别人亲近,也怕程季青对她没了耐心。

想起这些,白新周身的气息一瞬间门沉下去。

像今晚暗沉夜色一样。

江城的酒店。

程季青将手机丢在床上,从床上坐起来,她耳朵、手心、心口、后背统统溢出一层薄汗

她趿着拖鞋走到茶几,又倒了杯凉水,咕噜几口下去,凉意浸进心底方才的口干舌燥,终于好过一些。

她拎着睡衣领口,弹了弹,以此缓解那燥意。

白新就是妖精,没有人能躲过白新的妖劲儿,眉骨生风,摇曳多姿,她脑子里浮现两团软,白,晃晃。

揉劲儿过大不行,太轻了又觉力道不够。

纯白的丝绸料映透下,更如雪中埋藏着樱桃,忽明忽暗。

半遮面,尤醉人。

还有裙下两条玉藕般的腿

程季青把杯子里的水都喝了,心底的浮躁还是阵阵往上窜。

她不受控。

金风逢玉露,动了春心。多少有这道理。

方才的澡白算是白洗。程季青气息沉沉,内里如风暴将至,程季青说不清这种情绪。

她不喜欢这样轻易心软的感觉,气自己,又气白新。

一时心情更差。

但白新成功了,至少这个夜晚她是极难入睡的。

这个夜晚,也的确浓稠而隐秘。

第二天早上程季青险些没起得来,闹钟响到第二次,才睁开困倦的眼。

静止两秒,异样的感觉,程季青甚至不用掀开被子看,也知道什么样。

没法看。

一夜的春,梦似报复性的冒出来,她将被子从两腿踢开。

程季青“”

她险些将这见鬼的细腰夹断

程季青彼时表面的平静,便似风雨欲来前,静止无波的湖面。

这个清晨,在她清醒后的不久。

程季青又收到白新发来的消息。

一夜未睡,想你。

橙橙,你什么时候回来

程季青从床上下来,坐在床边,抹了一把脸,将怅然若思的眉心抚平。她好像听到什么,她侧过头去。

外头起了风。

风势惊人。

气温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