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个人例外。
钟离将站在周影的身前大概有二十米,手中拿着一把步枪,狠狠地一拉枪机。
散开?废物才会这么做,老子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知道,我!钟离将比任关强!
火舌从钟离将手中的枪口吐出,一颗颗子弹扫射着周影的位置,无差别射击让本来还在施工的建筑掀起了浓郁的烟雾。
这些子弹是特殊制造的,威力比普通的气枪强,比真正的枪要弱,但是打在身上流点血那是肯定的。
‘咔’
一声声响,钟离将的步枪枪机座向后弹,步枪的子弹已经打完了。
钟离将熟练地从战术背心取出一个弹夹,将步枪的弹夹卸掉换上新弹夹,一拉枪机,瞄准还没散去的烟尘。
只要烟雾里露出半点人形,钟离将就会再次射击。
就在钟离将全神贯注地观察烟尘里的情况时,身后的任关大喝一声。
“钟离将!前滚!”
钟离将理解了任关的意思,但是没这么去做,反倒是一个转身,带着步枪向身后扫射,钟离将的余光能看到一道黑影在自己的身后消失。
而此时扣下步枪的最后一道扳机的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之见步枪‘突突突’地冒着火舌,接连几个步枪班的队员被射中。
而钟离将愣神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左臂突然感到被什么卡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的手在身侧像个摩天轮似的转了四五圈。
随着剧痛的传来,钟离将的手臂已经软趴趴地垂下,可是钟离将强忍着疼痛,想要射向身后,刚要抬起步枪时。
却发现自己飞向了空中。
钟离将在半空中,突然后背传来巨大的压力,就像被一台打桩机击中,震得五脏六腑都快要吐出来了。
那股压力使钟离将再回到地面,只不过不是站着,而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钟离将终于能理解那些被张考官虐的人什么感觉了,就像是全身上下的被拆开了一样,疼痛都是由内而外散发出去的。
就像是将一本书压成一张纸,然后揉成团再摊开,无论哪个步骤都不舒服。
钟离将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哈着气,现在他只感觉到自己只能呼气不能吸气,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突然……
好想睡……
如果按照任关的战术,就能赢吗……
如果当初自己当了班长,能比任关做得更好吗……
“钟离将!”任关看到倒在地上的钟离将,大喝一声,对着胸口的呼叫机下达指令:“二二三战术,留下一个人掩护,我来救回班副,救援结束所有能够脱离战斗的全部撤退,不能脱离战斗的……”
“就算是死也要牵制敌人!”任关语气坚定道。
……
“啊!”
任关所在的建筑中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没人看见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所有的学员都听见了,时隔短短的五分钟,周考官又覆灭了一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