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周影毫不犹豫地回答。

即便是暗劲初期，其实和内劲的承受力没有多大的区别。

大脑、器脏、肌肉、经络、骨骼，这些组成人体的各个部位，一旦其中一个被灵气反噬到，死路一条。

刚开始每个人都以为这些训练再危险，周影都会有什么以防万一的方法。

可是当听到周影毫不犹豫地说了那个‘死’字，所有人都没了之前那炽热的眼神，一个个内心深处充满了担忧。

“害怕吗？”周影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些人的反应，笑了笑看向惊天义：“知道武皇吗？”

惊天义点头：“在江湖中排名前五的绝世高手，也是可知的华夏年轻一代最强的五人。”

这里的年轻一代当然指的是江湖的年轻人，准确点来说这五个人是江湖中人已知的，一百岁一下最强的五人。

“武皇就是灵气外放的境界，也就是灵气境的第二个境界，可是武皇之下呢？”周影再次问惊天义。

惊天义想了想，嘴巴张了张，可是却愣住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场上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惊天，说话啊。”雷绍均碰了碰惊天义的胳膊，小声提醒。

惊天义犹豫了一下，眼睛闭了闭，大声说道：“武皇之下都是暗劲！”

一时间所有人都明白了周影的意思。

在他们老师所在的世界里，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区别，那个世界只有武皇和不是武皇。

“武皇之下，玄皇、将豪、玄英，其中每个等级都不乏暗劲，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进入灵气境界？”周影问道在场的人。

众人沉默不语，没有人回答周影。

“他们没人教导，甚至教他的人告诉他可能会死，或是一窍不通，或是无能为力。但是，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想到达灵气境界，因为他们想成为武皇。”周影朗声道。

在江湖中，或者是民间也是如此，没有人能记得高不成低不就的人，但是别人会崇拜最强的那些，和嘲笑最弱的那群。

正是因为这种残酷的地方，才会让每一个江湖中人不甘于止步不前。

甚至在没有灵气境界的年代能够修炼出暗劲的最圆满境界。

“一个武者，他的毕生追求就是更强，如果今天有玄英册的人在场，就算知道会死，他也会跪着求我教他们。”

周影一手指天，语气愤怒地训斥着铃阁的众人。

他不需要安慰他们什么，因为在离开青训基地的那一天起，他们注定要进入另一个世界，那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地方。

怜悯会让他们懦弱。

德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周影的身边，轻轻地点了点周影的背。

周影也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语气恢复平静。

“如果不想修炼灵气，现在就可以离开，回到基地。”

“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选择，一旦作出了选择，就不会有任何反悔的余地。”

这是周影给他们出的最后一道题，只要答对了，就会成为他人仰望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