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林青云猛的脸上闪现鬼一般的面容之后又低声狰狞笑道。
不明白一件事,则是这老驴头来到林家已有几日,饭菜没吃多少,甚是诡异!
此时天已至黑,众人都已沉睡,老驴头跟林青云同榻住在西屋,夜半四更,明月阴冷,突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黑雾涌动,吞月遮星,不时发出阵阵诡异鬼哭狼嚎的叫声,
“唔!…地…狱!…唿!……狱帝!……
一声比一声凄凉,一声比一声断肠,仿佛万千厉鬼就在身旁,只见林青云闭着双眼猛的坐起,一具行尸走肉般的从床榻上爬起,瞬间一只黑的不能再黑的黑猫,窜到他的身旁,跳上他的肩膀,那猫的眼睛不但全黑,就连森森牙齿一切都是墨黑,只见它不停添着林青云的耳朵,好似说着神秘鬼话,只见林青云迷迷糊糊下床,来到柴房,猛的拿起菜刀,一副魔鬼驱驶的脸上,瞬间多出几丝诡异的笑容,就连房梁上的一只老鼠看到,也被吓得掉落下来,未等落地,一个黑影猛的窜出,
“咔嚓!……”
一声,就被咬断了脖子,鲜红的血液溅了一地,老鼠双眼尽是骇然,从老鼠的眼睛里清晰可见一只黑得不能再黑的黑猫,瞬间张着黑盆大口就把它
“吧唧吧唧!…”几口吃掉,随即又跳到林青云肩上,温柔的伸出毒蛇般的黑舌舔了舔他的脸,林青云如死尸般随手拿了一把血红的不知何物,
“咚咚!咚咚咚!……”把它剁得粉碎,此时他依旧双眼紧闭,披头散发,垂于腰间,耷拉着脑袋,仿若梦游,仿若邪魔附体,约莫一个时辰过去,直把血红的物体剁成了细粉灰末,然后用纸包好,只见他又来到老驴头药箱,那股阴风不知何时早已将其打开,林青云依旧双眼紧闭,仿佛全然不知般拿了瓶药,然后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箱子瞬间合上回归原位,仿佛身边站着邪灵,他又一步三晃,如同僵尸般再次来到柴房拿了两个瓷碗,一碗装冷水,一碗装热水,又从口袋里拿出刚才那瓶药,猛的倒入冷水中不停搅拌,一切准备妥当,这才端着两碗水,慢慢的来到房内床榻旁,猛的抬头仿若看了看床榻上正在酣睡的老驴头,又一傻笑,
“嘿!……嘿嘿!……”
右手端着热水,左手轻轻掀开衣被,慢慢的把那热水倒在老驴头屁股下,整整湿了一大片,突然开口轻声说道;“药,在桌上,别忘了喝!”
说完转身钻进被窝,刚躺下,怒天神剑猛的一道金光,瞬间那黑雾连同黑猫消失,突然林青云又猛的坐起,把那红红的粉末轻轻洒在老驴头上嘴唇鼻子口,做完这些才蒙头大睡。
那老驴头酣睡鼻吸,不觉粉末吸入体内,瞬间体内连呛带辣,身体狂热,干咳喷嚏眼泪不停,急忙大喊“谁,水!…”
猛然坐起,模糊看见一碗,心想兴许有些凉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救救干咳嚏火再说,忙端碗,手一沉,果然满满一碗,瞬间张口喝完,喝完干咳便止,狂擦眼睛揉鼻子,喷嚏一直未停,弄得整个人疲惫不堪,此时正好天亮,忽感屁股一阵阴凉,用手一摸,似有余温,顿时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林青云被这哭声惊醒,揉了揉沉睡的眼睛,困倦无比的问道;“吵死了,何事大哭?想爹娘了,还是做恶梦了?”老驴头脸色极其难看,尤其是他那哭相,边哭边哼道;“都不是!”
林青云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怒道;“都不是,为什么还哭?”
老驴头这才缓了缓忧伤的情绪说道;“我!……我尿湿床被,老年痴呆症咋又犯了!……”
突然老驴头感觉腹中滚滚疼痛,“咕噜!……咕噜噜!……
“嗯!……不好”话未说完,只见那老驴头急忙光脚狂奔茅房,林青云哈哈大笑,高声四起;“驴头尿床,痴呆病狂,疯癫发作,光脚茅房…”
就在此时院中几人寻老驴头医治,闻得林青云此言,又见老驴头果真光脚跑入茅房,顿时哈哈大笑不止,纷纷来到床榻前,又见尿湿一片,乐得那众人见人就谈,无不傻笑到肚子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