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骁和看着押送来的一个黑衣男子,表情掩不住的震惊和恶寒,心中平复了好几次,言辞讥讽的说:“肖公公,你们把人这样带过来给本官,是想羞辱本官吗?这样还如何能问话?”
肖忠一袭白衣青领腰束垂丝青玉带,样貌白净俊秀,全然一副唇红齿白的少年模样,若是不说话那可真是翩翩少年啊。
偏偏是肖忠一副嬉笑的脸色,一副少年的清脆声音偏是提着嗓子戏谑道:“县令大人此言差矣,正是现在这样才好方便大人您问话啊,如若不然,在大人您的面前奴才我梳理此人才恐大人会问不出什么话来呢!”
“你!你们这是动用私刑,屈打成招,未免太过于目无王法了!”闫骁和厉声道。
高槐在肖忠一旁听二人这样对话,心里就一阵叫累,肖忠本想让高槐出面回话的,但是他个舌拙齿钝的哪里经得住闫二少爷这般问话。
“可别忘了,你们的主子萧御现在也只是在此地休养而已。”闫骁和觉得这些人当真是毫无人性,奸恶至极,残忍奸诈。
肖忠听着不以为然,只是作怪一副为难夸张的嘴脸,皱着眉撇了撇嘴,大声的唉声叹气的说:“嘶,县令大人高风亮节聪慧灵秀仁慈果决,想必那是不会需要奴才这里的供词了,那么就把人好好的交给大人您去问吧,嗤,奴才就不在这里碍着大人您的眼了。
对了,既然大人也说了咱家师父在休养,那么确实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奴才这就回去告诉咱师父好让大人您的关心别白费咯。”
说罢,就想甩着袖子走人了。
“请留步!”闫骁和皱眉,“此事竟然已经发生了肖公公就还是先解决了眼下的事情为好。方才你说的供词?”
高槐看了一眼肖忠的神色,了然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递给了一旁闫骁和的随侍。
呈给闫骁和,闫骁和打开盒子,神情立马变得严峻诧异。
盒子里面首先是一个玉牌,其次才是下面的供词。
……
沈卿芸看着外面的天气,舒了一口气说:“雨停了。”
闫薇看看沈卿芸又看看外面,只是点了点头。
汝南银府后院的韵涵院里,银婧涵小手拿起手边的精美的茶具就狠狠地掷往地上!精美脆弱的茶具瞬间被四分五裂凄惨地散在地上,反弹的碎片划过跪在下首瑟瑟发抖的丫鬟脸上,房间里的所有丫鬟都大气也不敢出地伏在地面上。
银婧涵娇艳的面容扭曲,恶狠狠地呵斥:“废物废物废物!这样都失败了!那个贱人是什么狗屎运!你们找的人也都未免太废物了!气死本小姐了!”
“婧涵小姐息怒,这次虽然失败了,但是必然也是给银雪菱带来了不一般的压力,她已经到那么偏远的地方了,婧涵小姐您可以先不用一直关注这样的事情了,大可以先让您表哥的注意力转来您的身上。”有一个身穿奇特黑袍蒙得严严实实的的人站在窗外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语调奇怪地说。
“哼!照你说的,难不成银雪菱在这边表哥就不会注意我?难不成你也觉得银雪菱就是会更轻易地获得表哥的注意?”银婧涵瞠目,娇艳的红唇吐出的话语气尖利!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那黑袍人说。
七月中旬,正是流金铄石的时节,天气当真是酷暑炎热,沈么糕新铺子开张了十日了,最近每天门前总有人排着长队,人们看着前面早一点买到东西的人都是一脸的期待羡慕,人们在太阳下面虽然各个是汗如雨下但是整个队伍却是没有什么人有怨言。
“来来,真是辛苦大家等这么久了,这是冰镇的绿豆汤还有金银菊花凉茶客官您选一个吧,这是免费给大家解暑的。”一个打扮伶俐唇红齿白的看着年纪小的少年穿着青底的利落的衣裳在排队的客人中间灵活地穿梭,一边清脆地喊。
排队的客人谢过接了过来喝了之后把碗碟还了回去,少年就接着向队伍后面发凉品。
装潢的比之前的小店面更加温馨的铺子里面,还忙活着两个的穿着统一服饰的帮伙在忙碌地装包糕点以及发售给客人,一边唱票一边收银这样热火朝天干劲满满的氛围也是感染了等候的客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