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焦急的人还有沈覃,他本就是离得远,知道不妙的时候正是拨开人群探出身去,少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沈卿芸只是头疼难耐,一时间没有准备,所以意识有些涣散但是也不至于站不住模糊间听见了闫薇的声音,她也没空多想为什么闫薇也在这里,不过知道是闫薇之后有些放松下来,闭了眼,浑身冒着冷汗靠在闫薇的怀里。

一旁的其他宾客也是一阵骚动,伴随着几声女子的尖叫。

沈覃把常哲彦也是粗鲁地拨开,冲到了沈卿芸的身边,嘴里焦急地喊:“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闫薇感到怀里卿芸姐姐的身子在抖,有些慌了神,对着常哲彦就喝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何会突然这样?”

“呵,看样子,本督来的不巧了。”一道轻慢闲适的声音响起。

“萧御!”本来还坐着的常员外惊讶得都起了身,看着门口那背着光影的人。

怎么回事,那萧御不是已经说是休养去了?怎么在这里?他又是来做什么的?常员外明显不淡定了,那下巴的胡须都是颤颤的表达了其主人的不平心态。

“还没祝员外老爷您寿辰昌明,万事如意呢,萧某也是略备薄礼,还请笑纳。”萧御语声带笑,却仍然是一副漠然无欲的面容神色。

闫骁和在沈卿芸倒下的时候也是警觉地起身,这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便是这是常府里面那也是要守王法的,此时也是见到萧御出现在此处,一时间脑中掠过多番思索。

厅中众人还沉浸在沈卿芸那边出状况的时刻,此时又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来头不小的人,又是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

让常员外也惊讶的来人赫然是坐在描金黑檀木制的轮椅上的,众人神色各异却诡异的没人出声。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身着银白描红金线绣的衣袍,衣料从左肩到右腹部还用金银两色绣着蟒纹,滚边的绣样则是与腰间玉佩相配的云雷纹。男人肩背挺直看起来还是显出一股压迫的气质出来,一头束好的墨发上一支透白的剑簪,苍白的面容上墨描似的眉眼也显得尤为凌厉突出,坐在轮椅上很容易让人觉得此人的腿脚不便。

而他们看到的情形显然更加印证了这样的想法,男人那同样苍白的脚上穿着一双木屐,裸露的足部皮肤上布满了枯枝裂纹一样的黑色纹路。

“高槐,去把送给常员外的礼给送去。”萧御恍然不觉众人的视线,只是略微偏头吩咐一声跟在正推轮椅的肖忠身后的高槐。

“咚——”沉闷的响声。

高槐一人就搬来一座带着檀木底座的半人身高的白玉像。

常员外看着那座有些眼熟的玉像,心中惴惴。

“姐姐,姐姐!你还好吗!”沈覃此时握着沈卿芸的一只手,一边给她擦汗一边喊,他才不管有谁来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姐姐突然很难受,小少年是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怎么姐姐突然就倒下了,他只是慌得没有办法思考了。

闫薇也是十分担忧,同时她心里有了另一层考虑,这件事是在这常府里发生的,那么二哥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们不要自乱阵脚就好。

萧御扫过那倒在地上的蛋糕,此时那些什么奶油已经渐渐化开了成了一滩黏糊的白水。

“这就是令公子吗,果真如常员外一样仪表堂堂啊。”萧御略过那地上的狼藉,看向站在当中的常哲彦。

【作者题外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点了突然有点兴奋,于是想起码了一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