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知萧太傅今日所为何事。”常员外视线里看见萧御那穿着木屐的脚背上的痕迹斑驳,心下一紧嘴唇颤颤,不过很快自己注意到了这样的细节,说完话就把嘴巴抿得紧紧的。
萧御偏头示意,肖忠便从轮椅后面绕上前来。
肖忠从怀里掏出一张誊抄好的信笺,上面赫然还有一张誊绘着一个奇怪图形的纸。
常员外谨慎地看着肖忠把东西放在面前的桌面上。
肖忠放下之后还嘻笑着说:“常员外您不用担心,这些纸上可没有沾上毒。”
常员外一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结果背后就碰到了楠木镂雕椅的雕花靠背将座位坐实了,也同时发觉了自己背后的衣裳全是汗湿了。
“哈…哈……”常员外尴尬地笑笑,心道莫不是这二人知道今日那女子晕倒的事情,不过闫骁和已经离开了啊……
常员外稳稳心思,心里料定只是虚张声势地吓唬他罢了。
常员外拿起放在面前的那一张信笺,视线刚一触碰到上面的图案,手就一抖,结果都没能拿稳那张纸。
常员外突然像是受到什么威胁一样,扑通一下离开了座位跪下去。
“这!萧大人您是月蚀教的人!我,我并没有做过什么有损于贵教的事情啊!”常员外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声音也是惊惧。
萧御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常员外,眉骨下压,眼眸里透出的阴鸷仿佛实质性地刺在常员外身上。
“哦?常智宸你没有做什么?”萧御语调上扬,本身微微柔和的声音染上寒凉,“那么伍顺是怎么回事?”
常员外,听见萧御喊自己的全名,浑身又是一哆嗦,又听见伍顺的名字,一下子也想起来,今日萧御送来的那尊玉像可不就是伍顺的吗,他是在伍顺那里见过的。
“教使您明鉴啊,我与伍大人已有两年没有过交集了!我亦是不知出了何事啊。”常智宸往前爬了一步,头也是磕在地上。他真是满心恐惧,这萧御原来也是月蚀教的教众吗?以前月蚀教本来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教,做什么都掀不起大波澜,只是在四五年前突然兴起的。
常智宸突然一震,他想到了,这么看来好像萧御此人也是四五年前在先帝在位时在朝堂上开始血雨腥风地爬上去的!莫不是……常智宸此时是完全认定了萧御也是在月蚀教里参与了一把,而且应该地位不低。
“两年?伍顺可是说两年之前,就是褚项流放之后你们还时不时的喝酒作乐,那流放的事宜也全是听从常员外你的建议啊。”萧御双手十指交叉的放在腹前,姿态闲适地说。
“胡说!流放褚项之事全是伍顺一人所为!我什么都没做!”常智宸急忙说。
“哦——”肖忠在一旁接话,阴阳怪气地说,“看起来常员外您还是知道的嘛!月蚀教在此间又是有什么作为啊?”
“啊?”问他月蚀教有何作为是何意?常智宸怔愣!
常智宸抬起头,从地面上向上看,想看萧御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他好似感觉到了自己方才一顿的说辞辩解是正中了对方的下怀。
萧御此时一双长腿伸展在轮椅外,见常智宸抬头去看了,萧御很是有几分愉悦的感觉,也微微侧头睨着人,苍白的面容上那眉眼微展,浅淡的薄唇浅浅带笑,是一脸笑模样,只是那狭长的眸子里面情绪阴鸷冷厉,与其银白的衣裳上面金银绣成的蟒相辅相成,简直像是那骇人的蟒成了精一样,饶有兴味,残忍地欣赏着落网的猎物挣扎的神情。
【作者题外话】:_(|3」∠)_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