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你看了之后师父情况怎么样啊?”肖忠回头皱着眉问。
老和尚昨晚被肖忠火急火燎地从寺里面揪过来给萧御看伤。
老和尚斜了一眼肖忠,虽然对肖忠对自己的态度颇有微词,但是老和尚与他们打过那么多次交道里也是已经习惯了这肖忠简直就是条疯狗,这下他主人情况不明,这疯狗本来就是见谁咬谁的。
“萧御的情况死不了。”老和尚此时表情也是严峻,他昨晚在房间里面给萧御看了一晚上的脉,心里暗叹。此时虽然懒得纠结肖忠对自己的态度了,但是也因为这么熟悉了,也不会以德报怨地对他。
“哼,我师父若是不好你自然也别想好。”肖忠切齿,恶狠狠地瞪了一下老和尚。
“呵,你家这师父现在还活着已经够妖孽了,就他身上那个蛊毒,按理来说早两年前就应该撑不过了,他倒好,这都挨到血魔蛊第三层了!”老和尚双臂环抱,嘴上也不留情的一针见血,“而且都到这个地步了,其实就算有解药了那也没有多大的作用了,况且现在还无药可解。肖忠你也别嫌话难听,萧御也是活不久的。”
“……”肖忠面色阴沉,虽然他很想把这老和尚揍一顿,但是他也知道现在揍了老和尚也只是浪费功夫,而且他知道老和尚说的完全没有错。
“虽然本督活不久,你们也不要在这里聒噪,嗯?”萧御又坐在轮椅上从房间里出来了。
“师父!你怎么就出来了,怎么不再继续休息了?”肖忠见萧御出来了,立马上前关切地问。
昨晚。
“萧御,血魔蛊第三层的发作造成的这个血裂不仅仅是失血这么简单,现在已经会无时无刻不侵蚀蚕食你的经脉以及骨骼了,虽然你一直以内力压制,但是你自己也清楚的吧,这样效果是有限的。”老和尚收回看脉的手,十分严肃地和萧御说。
萧御闭着眼斜靠在软塌的金线锦绣画寿的引枕上,面容平静,面容看起来比以往更加的苍白无人色,萧御那双仿佛染了红色的腿脚下放着一个比较大的铜盆,盆中赫然是已经积了小半盆的鲜红液体了,房间里也挥之不去清晰可闻的血腥味,若不是知情者和亲眼看见,根本不会相信这么多的血全是这一个人身上流出来的。
“血魔蛊第三层了,看样子意思是现在才开始动真格了啊。呵。”萧御一直在一边运功一边细细感受血液流失的感觉,听着老和尚的话也只还是闭着眼,淡淡的反应。
“而且听说你还重新启用了无面煞的身份。”老和尚说。
萧御闻言只是掀起一边眼皮瞥过一眼表情凝重的老和尚。
老和尚皱眉,一张老脸上表情纠结严肃:“你是疯了吗?不要命了大可以一早就自绝此生,这样子吊着是什么意思?”
“吊着?”萧御睁眼,黑沉无光的眸子毫无情绪地瞥着老和尚,但是眉间又是盈满着阴鸷狠戾之气,“若是有人等着要本督的命和本督的权,那本督也确实想吊着看看。”
回想起昨夜与萧御的对话,老和尚一阵头疼,这位主摆明着是不在乎自己的身子的,亏得这样还活到现在了。愁死了,虽然病人不配合,但是老和尚他的良心也不允许就这样放任着萧御这样自作自受!
“行了,虽然老和尚我也没有什么把握,但是我也会试试看的在减缓一点症状。”老和尚说着又看向萧御,“只有一点,萧御你最好少动用或者干脆不要再用无面煞这个身份了。”
“肖忠送他回清风寺。”萧御颔首,更加灰白的脸上表情淡淡的,也不知道萧御是同意还是拒绝。
“萧御。”老和尚郑重其事地说,“你不能这样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命,你这样下去……唉,你就甘心做一个行尸走肉直到死吗。”
老和尚说完见萧御没什么反应,也只能先行离开了。
萧御在原地想着老和尚最后说的话,沉默了良久,像是陷入了沉思,最后只是充满嘲讽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