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在办公室自言自语,自问自答的方式让他倍感焦灼。老徐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说:“出事了出事了。张宪桐撤资了。”
“原因?”
“情敌。”
“什么?”陈阳不解的吼道。
“对方说你横刀夺爱。还说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幼稚。一个堂堂的董事长怎么能听了他儿子的话就把那么大一单生意给毁了。真是太幼稚了。”
“突然撤资施工方已经停工。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您亲自去道歉,兴许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这种土方法在我这里以后绝对不会再用。以前我们是没钱,需要低三下四。可现在我们多少也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不就撤了三千万,张宪桐这是要给我敲警钟,不单单是他儿子那事。
他的意思是没有他张宪桐的合伙我就不可能开工。也难怪他对我们公司的状况太了解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而我们对他有多少了解呢?他的资产仅仅是二十个亿吗?我们中国人都喜欢韬光养晦,说是那些,其实可以翻两番。施工方停工就停工吧!现在天冷,就当休息。我尽快想办法。”
“需要开董事会吗?”
“嗯。通知吧。”陈阳刚转身又喊道,“回来,这次把所有的人都喊上。人多力量大,说不定都能出出主意。”
会议室里挤得满满堂堂,大家议论纷纷。有人猜测公司出了大事,喜忧参半。信莹和郝苗苗站在最后面。他们是实习生,按道理实习生是没有资格参与董事会。这次也是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有级别的领导晃晃悠悠的坐着,刘红从人群里挤出了脑袋瞪着她们俩。
“快去给每个座位上端茶。你们听个什么劲。”
“哦。”
郝苗苗很不情愿的一路嘀嘀咕咕,她们把茶水倒好。陈阳才姗姗到场,他有些羞愧。他知道这些话要是说出来会激起民愤,甚至于造成更严重的损失也说不定。管理上最忌讳给员工消极的心里,不能把公司的最真实的现状公之于众。这是一个面临毁灭性的的决定,陈阳和老徐想了很长时间,别无他法。
“大家静一静。”老徐喊道。
全场顿时陷入一片庄严肃穆的情境,每个人都尽量很舒适的听着这个可能无法接受的结果。陈阳没有坐下,他如坐针毡。看着黑压压的脑袋,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背后都有家庭。眼看这些家庭都要面临失业。陈阳还是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意见传达了出来。
“大家可能也听说了。张宪桐集团已经从我们公司撤资。我们现在面临的不仅是资金短缺,银行为了挽回自己的损失把一部分公司的资金也冻结以防不测。这种事我能理解。希望大家也不要难过,这次召集大家来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想法有没有折中的办法度过难关。”
“我们没有钱。农民工的工资不能拖欠。再说了这么大的事都发生了你才告诉我们,有个屁用。”
“注意你的措辞。”财务总监厉声吼道。
“注意我什么措辞。都到这份上了,还什么措辞。我这个月的钱是不是要没了?你告诉我给我交个实底。”
“李发财你不要树倒猢狲散,公司现在只是遇到了小问题还不至于倒闭。你这是要干嘛,跟二师兄一样分行李。你现在就可以滚蛋,公司有你这样的员工简直是奇耻大辱。”
“滚就滚。把工资给我结了,我立马走人。”
“李-------发财是吧。是这样的,公司暂时遇到资金周转不开的问题。本来我不想让大家和我一起承担这个责任。但毕竟我们都是公司的一员,众人拾柴火焰高,说不定大家有好的办法可以把眼前的这个问题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