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方医生责备又关切地说。
“......”
挂了电话。方医生一直盯着老徐。
“看我干嘛。我也是想帮帮你没别的意思。”老徐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那么大老远你把她接来干嘛。我现在房子都租出去了。”
“瞧你这话说的,是闺女该说的话吗。接来就是好好的检查身体,好好看病。陈阳和信莹他们去车站接了。这会应该到住的地方了。”
下车的时候陈阳先打开门,用手挡在车门上。信莹搀着老太太起身,先伸出一条腿,再抬另一条腿。老徐上前下蹲身子背着老太太到陈阳的房间。
“陈董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一会去订房间。”
“老徐你来管管。”陈阳打趣道。
方医生又气又笑,懒得再搭理陈阳。
“芳芳我们还是去住宾馆吧。打扰别人总归不好吧。”老太太委婉的说。
“阿姨,你就安心住着。我们这一大群人就是您的孩子,您和叔叔就别跟孩子计较了。吃的喝的用的随便。一定要当成自己家。”
说话的时候老太太又老泪纵横,她说自己从小到大这是第二次到城市,更别说这么大的房子。她说自己都不敢咳嗽,生怕把家里弄脏了。
后来老太太问方医生男朋友的事全场鸦雀无声。老爷子有些担心,他以为他的未来女婿走错了方向。又问了一遍。
“他住院了。”方医生声音很低。
“住院了。”老爷子提高嗓门陈阳吓得哆嗦了一下。
“嗯。”
“怎么住院了?你怎么不早说。他现在在哪,都半个月了他父母也没他的消息。幸亏我们问了,要不然你想把这件事瞒到什么时候。快说,他现在在哪。”
“第一人民医院。受了点伤。”
“他是怎么受伤的。”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局势变得愈加紧张。
老徐忍不住了。他又拿出梁山好汉的性格跟老爷子杠上了。老爷子说:“你算哪颗葱,我跟我女儿说话,你一边呆着去。”
“他是我打的。”
“你打的。反了你了。芳芳你怎么跟这种朋友在一块。走,把你妈搀起来我们走。”
“老爷子您误会了。”信莹解释道。
“我怎么误会了。打人就是不对。”
“您的女儿被您的好女婿打了。您还在这袒护他。当时要不是老徐拦着,躺在医院的就是您的女儿。您看看她的额头,还有她的头上还有当时揪了一绺头发留下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大栓不是这种人。他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左邻右舍都知道的。肯定是你们重伤他。芳芳咱不和这些人说了,赶紧走。”
“老爷子,你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别人打了你的女儿你怎么还帮着别人说话。您过来看看她手上当时蹭破的皮。还有因为老徐帮着您女儿打了他,结果被拘留了半个月。您的女婿恶贯满盈,他索要了十几万的赔偿金。还有您知道他喜欢赌博吗?您二老心目中的好女婿其实都是他骗你们的。你要是还不相信,可以问问派出所的民警他们那里有记录。”
“行了别说了。”陈阳给信莹递了眼色。
老太太一直没说话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芳芳你受委屈了。我和你爸以为这个畜生对你很好,想让你们赶紧结婚。我们真不知道他能干出这种事。”
“妈没事。都过去了。别想这些事了。”
“怨我,怨我有眼无珠看上这么个东西。妈对不住你。”
“妈你别说了。我也没有怨你和爸。现在只要和他断了就行了。”
“不行我一定要让他们家给一个说法,凭什么欺负我闺女。”
“妈,真的不用了。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其实妈也看的出来,你说的这个叫老徐的人人看起来还不错。只是不要老是叫老徐老徐的。那么年轻叫着叫着就老了。”老太太转过脸含着笑看着老徐说:“真名叫啥?”
“徐坤。”
“家里父母都还好啊。”
“他们还没有退休。怕退休了孤独,所以上班快快乐乐的,挺享受。”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宏扬集团CEO。”
“CEO?我听过UFO你的这个真没听过,一定是个不错的职业。”
“他可是宏扬集团的执行总裁。”信莹帮衬着说。
“总裁好啊。电视上说总裁很大的官,有前途。”
未来的女婿和未来的岳母聊得很投机,旁边的人也插不上嘴。老爷子欲言又止了好几回,他看老徐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上下窜动的喉结让他显得格外的拘谨和紧张。他先是向老徐行礼道歉,怪自己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