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笑什么?”

再次把手机收起来之后,林宴忍无可忍的偏头望向霍远,这人一路上笑的就没停过。

“我这不是笑,我是欣慰。”霍远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随意的扔在床上“想不到你这小鬼不仅武力值高,还这么伶牙俐齿。”

“拜托,我是个律师好吗?”关乎自己的专业素养问题,林宴绷着小脸认真地强调。

霍远闻言庄严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笑着打趣。

“好,以后还能帮哥哥打官司。”

平日里林宴睡之前都会看两集海绵宝宝,今晚却游离在各大软件之间,似乎很是焦躁不安。

“怎么又不擦头发?”

“开着暖气,很快就干了。”

林宴仰头抱着手机,脖子枕在床沿边,一颗脑袋吊在空中,心不在焉的回应道。

“擦擦不是干得更快吗?”霍远蹲下身来,吸取了上次小孩说他太用力的教训,轻柔的擦着林宴还在时不时滴水的头发。

“今晚不看海绵宝宝吗?”

“不看。”林宴手指极快地滑动着屏幕,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好了,别躺着了坐起来,头发吹干就能睡觉了。”

头发不再滴水之后,霍远就轻拍了拍林宴的后脑勺,细心的计划着下一步。

“我自己来吧,我手又不是残了。”

“小鬼,你吹头发敷衍了事,一点不仔细。”霍远把手上的吹风机抬高了些,不容分说地掰正了少年的头“你看手机就行了。”

“我发现你比我哥哥还讲究,我哪有那么娇气啊。”林宴嘴上埋怨,却还是乖乖的坐起了身子。

“你坐着我给你吹怎么还不乐意?”

“我没不乐意啊。”林宴低头看着手机,小声嘟囔着。

终于把头发吹干得到男朋友赦免的林宴迅速躺到了床上,伸手拨了拨了自己的头发让他盖住耳朵。

倒不是他不乐意,只是霍远帮他吹头发时总会碰到他的耳朵,擦头发时隔着毛巾还好,手直接碰到他真的很痒。

要是被这人发现吹个头发他耳朵都红了肯定又要取笑他,所以他平常能自己吹是不可能让霍远动手的。

只是今天洗完澡出来看手机偷了下懒,这人就洗好出来了,错失了自己动手的时机。

“要不要吃点东西。”

霍远吹完自己的头发回来时小孩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了个后脑勺在外面。

“有什么吃的?”林宴把被子拉下来,露出半张脸,脸上带着些兴奋。

“你是哆啦a梦吗?怎么什么都有啊?”

林宴蹲下身子在翻了翻霍远行李箱里的大半箱零食,忍不住发问。

这人还真是什么都带了,他平时喜欢吃的零食基本着箱子里多多少少都有点。

“就出来两天,也没那么多要带的,就装些零食。

“那我怎么装了一箱衣服和日常用品?”林宴拆开一包薯片,淡淡的反问。

“你想吃这个甜甜圈吗?”

霍远拿着一个甜甜圈,放着旁边那么多沙发不坐,非要和林宴挤在一个单人沙发里。

“我现在不吃,你跟我坐这不挤吗?”

“不挤啊。”

“噢,我挤。那你坐这,我睡觉去了。”

林宴站起身,抱着薯片就要像床那边走去,却被一只大手拉着坐了回去。

只不过他刚起身之后霍远就占领了整个沙发,他这次跌回去沙发上已经没有位置了,他坐在了霍远腿上。

“先坐会。”霍远伸手拨开了少年耳朵上的头发“让哥哥研究研究耳朵怎么红成这样?”

不过抬手轻轻揉了下那泛红的耳朵,霍远就感觉另一只手下的躯体似乎变得紧绷了起来。

“是不是刚才吹头发时候红的?”霍远揣着明白装糊涂,非要让怀里的人亲口承认。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林宴感觉有些恍惚,好像置身于飘渺的云层上一样,自己变得轻飘飘的。

“嗯?”

“你吹头发总是碰到我耳朵。”林宴硬着头皮继续回答,只不过声音渐渐轻了起来“那样很痒,所以耳朵就红了。”

“我故意的。”霍远直视着少年疑惑的目光,声音嘶哑继续开口“没想到耳朵这么容易就红了。”

“我就知道你又要笑我。”林宴羞愤地想推开他站起身,却使不上劲。

霍远死死的把人锢在怀里,他很早之前就发现这小孩的耳朵异常敏感,所以恶趣味的伸出舌头舔那饱满的耳垂。

从耳朵到嘴唇,再到锁骨,林宴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力气已经流失的几乎没有了。

就在他无力挣扎时,霍远却突然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