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没任务,让我来给大家打下手呢?”

“我这不忘了给你说吗?”

法律援助的总负责律师在早上临出发前给大家分配了任务,当时人还没来齐,便让同事之间彼此告知。

张子锡这时好时坏的记性没记住这件事,在他还鸡的时候让林宴无所事事了好久。

毕竟是自己起晚了没赶上,林宴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想到害自己起晚的霍远,掏出手机看了看。

他刚刚无聊时忍不住给他男朋友吐槽了两句。

“碰到了一只鸡,吓我一跳。”

“我刚才为什么会被一只鸡吓到啊,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丢人了。”

霍远:“多大一只鸡?改天我去买一只差不多大的。”

霍远:“等你回来给你炖了解恨。”

看着手机屏幕,林宴没急着回复,想着要实地走访便先把手机揣回了兜里,但嘴角却情不自禁的弯了弯。

唇边的弧度很快消失,林宴戳了戳张子锡催促道:“快走了,再晚一点村民们都该午休了。”

实地走访实质就是加入抱团唠嗑的大妈大爷们,融入他们然后才好继续开展。

“这小伙子长的挺俊,有没有对象啊?”

“婶你这话说的,长得俊咋可能缺对象呢?”张子锡低头记录的同时,还游刃有余地和大妈唠着。

“说的也是。”大妈的表情瞬间变得惆怅了起来。

长的挺俊的小伙子开口问道:“您刚刚说村子里的狗会乱咬人是吗?”

“是啊,让拴着也不栓,把人咬了也不管,就不栓说是要防贼。”

“狗咬了人之后主人会赔偿吗?”林宴见大妈的注意力终于从给他介绍对象上移开,趁热打铁地追问道。

“啊咬了之后要去打狂犬疫苗的呀,必须得尽快打”

“我是说咬了之后的赔偿……”

“什么品种的狗啊?”张子锡突然开口,打断了林宴。

“我哪懂什么品种啊,就是一条大黑狗。”大婶堆着笑搪塞。

眼看着张子锡又和大妈聊起了无关紧要的事,林宴皱了皱眉,起身体去了下一处地点。

倒不是他怀疑张子锡的专业素养,他在很多方面已经了解过了这个人的能力。

只是今天实地走访时的行为给他的合作感受极其不舒服,不仅毫无专业可言,还总是时不时开口打断他问话。

起初林宴感觉很莫名其妙,想尝试和张子锡沟通,但张子锡好像带着心事,敷衍地糊弄了他两句。

这迷惑的气氛一直弥漫在二人之间,中午吃完饭以及下午的实地走访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对方,单枪匹马地记录考察。

直到夜幕降临,一行人拖着疲惫地身躯回到提前订好的民宿,同住一间各怀心事的二人才开始交流。

等了一天也没等到自己小男友的回复,霍远的心情比起平日显然郁闷了许多。

处理完手头上的文件之后,霍远揉了揉脖子,想着要不要给林宴打个电话过去。

自从谈了恋爱之后,二人天天同吃同住,整日除了上班就是黏在一起。

小男友出去之后,霍远时不时就开始担心在外面他能不能照顾好自己,控制不住的想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

想到今天回了家里也见不到林宴,霍远想快点下班的心思都淡了许多。

在这样的情况下,霍远毫不怀疑如果回家后对着没人的公寓,自己的思念可能会更重。

“你说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霍远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隔几分钟就问一遍这个问题。

冯颂往嘴里扔了几粒花生米,咬牙切齿地开口吐槽,“你谈个恋爱把自己谈傻了吧。”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家伙居然还是个恋爱脑。”

“……”霍远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力辩驳,他现在的状况也确实是这样没错,“你单身狗,所以不懂。”

“???”

冯颂简直想把手里的花生皮摔到霍远脸上,揪着他的衣领骂他两句,但他不敢。

所以他只能委婉的戳戳他的心窝子。

“之前是谁说没人能让他收心的?是谁说爱上他的都很惨的?前两天还说可能过一阵子就腻了呢,这能腻我看才有鬼。”

“你以后谈了恋爱就明白了。”霍远没正面回答他,用了冯颂最讨厌的过来人的语气答道。

冯老爷子最爱用这样的语气教育他。

仿佛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冯颂立马站起身来,一脸暴怒的指着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