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娃娃说:我和另一个娃娃坠入了爱河,然后其他娃娃把他们俩捞了上来。

……

好吧,杜嘉年承认他有赌的成分。

现在,杜嘉年这边的玩家只剩下了张明德、江秋和两个男性玩家,向竹的存在直接被抹杀,消失不见了。

而且通过刚刚系统的通知,杜嘉年无比确信,现在张明德和高逸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无论谁死都有另一人陪葬。

他瞥了眼张明德,发现张明德捏着手里的娃娃冲自己晃了晃,挑衅意味十足。杜嘉年转回了自己的视线,在心里告诉自己一万次要冷静下来。

张明德在这个副本里直接或间接的害死了四个人,第一个副本的情况杜嘉年不知道,但杜嘉年现在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不想让张明德活着离开这个副本,只不过,不是现在。

而且还有一件令他颇为在意的事情。他第一次已经把娃娃捏在了手里,可却突然收到了一条系统通知,莫名将自己的娃娃收了回去,还修复了最开始杜嘉年利用的娃娃特点。

听通知,那人应该是个观看他直播的观众。观众只要充值就可以增加副本的难度,道理有点类似于现在的直播打赏。

只不过一个送礼物,一个设障碍。杜嘉年不知道观看他直播的到底是群什么人,而且他心里也隐隐约约觉得设置障碍并不仅仅是为了增加可看性那么简单。

组队成功后,杜嘉年他们四人走出房间,毫不意外的看见了平坤将军。只不过,是一身黑的平坤将军。黑发黑面具黑铠甲,连推着平坤将军前来的人也穿着一身黑衣。

想必秦立那边的平坤将军就是一身红了。

杜嘉年低头看着平坤将军。因为戴着面具,他还是看不清平坤将军的表情,可他的语气告诉了杜嘉年一切。

“运气不错啊朋友们。让我想想,上一个活着组队成功的玩家好像只有四个人。你们这次,翻番了呢。”

他藏在面具下的眼睛缓慢地从每个玩家身上看过去,最终定格在了杜嘉年身上,或者说他手里的娃娃中。然后又慢条斯理地开口了:“现在是下午1点23分,寺庙的晚饭时间是晚上6点,在这期间,祝你们找到出口,离开这里。”

说完这句话后,他又补了一句:“玩的愉快。”

平坤将军说完话就要离开,却被江秋喊住了。似乎是向竹直接被消除对她产生了不小的压力。她看着平坤将军,有些犹疑地说:“这期间要是没出去会怎么样?”

“没出去啊,那就永远变成我府上的客人了,哈哈哈哈。”

所有人的脸色在听见这句话后都不太好看,他们最开始被娃娃带领着参观府邸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偌大的将军府,根本没有任何客人。

可刚刚杜嘉年留意过,他特意强调了客人这两个字。想必这里一定有他们还没有去过而客人所在的地方,或者说这个客人不能以常规的角度来判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娃娃,难道他们就是所谓的——客人?

距离六点还有不到五个小时,时间紧迫,根本不容他们站在这里浪费时间。张明德已经捏着娃娃打算离开,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毫无头绪的关卡让他烦躁,他一边推门一边骂骂咧咧的说:“天天说话跟他妈打哑谜一样,我出去之前一定给这个什么玩意将军毒哑,操。”

可能是他的情绪感染到了其他玩家,另外两名男玩家也先后跟着他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杜嘉年和江秋了。

江秋朝杜嘉年走近了一点,小声说:“怎么办?你有办法出去吗?”

在江秋看来,杜嘉年从开始就和这群玩家与众不同。当其他玩家还在绞尽脑汁怎么活下去的时候,杜嘉年却可以轻松发现死亡条件,不惜以身犯险。

似乎只有他才是真正享受游戏的那个人,而这种特质自然也容易引起其他玩家的关注和信任。

江秋下意识地以为杜嘉年一定有办法。

可杜嘉年却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能先四处看看再说。”

“啊……那我能跟着你么?”

杜嘉年没拒绝江秋,他收起娃娃叹了口气说:“走吧。”

先前府邸里所有的娃娃都变成了那间房子里的死物,眼下这个府邸除了玩家再没有其他人,又大又空荡。

杜嘉年带着江秋又回到了府邸的门口,那个有着灰色分界线的地方。他看着面前的虚无出神,他知道他们就在对面,可此刻却连最简单的见面都难如登天。

他想了想,随便从地上捡了颗石子尝试着扔了过去。

那石子从灰色分界线飞了过去,然后像沉入湖底般消失不见。

几秒之后,同样一颗石子也飞了回来,落在了地面上。杜嘉年低头去看,发现和他捡起石子的位置分毫不差!

如果死物可以,那……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