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被拉进去了?”杜嘉年有点激动。这种自己藏了满腹的秘密无人分享无人一起研究的滋味实在是痛苦,哪怕再多出一个人和他一起承担这一切也是好的。

“拉去哪啊?咱不是一直天天在一块上班呢吗?你病了?”林默有点担忧地看着杜嘉年,杜嘉年看他表情不似作伪,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杜嘉年拿起手机离开工位又找了几个人测试,可杜嘉年发现除了自己和高逸这种进过系统的人拥有手机,其余人都无法看见这个手机,林默是个特例。

他后续又问了林默好几次,林默一口咬死什么也不知道,还让杜嘉年好好休息,有病看病。

一来二去,杜嘉年也只得作罢。

现实世界的生活跟系统里终归是不一样,高强度的工作压的杜嘉年有点喘不过气,一眨眼已经是一个月的时间了。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系统始终保持维护中的状态。手机也一直没什么动静,倒是他们的直播回放一直有人在下面留言。粉丝数量增增减减,留言倒是只多不少。

杜嘉年也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偶尔和秦立聊聊天。但秦立这个人,就跟在副本中一样话少,俩人也没交换什么有效信息,倒更像是普通朋友一般,上线打个招呼。

偶尔高逸也会跑来杜嘉年这里找他,俩人坐在一起也不干别的,就是对着手机发愁。顺便想想如果再被拉进副本里应该怎么办。

杜嘉年也趁着这个功夫和高逸捋了捋目前知道的信息。

“第二个副本给咱们透露出的信息就是玩家可以邀请其他玩家进入游戏,以此来增加自己的心愿进度。”杜嘉年又开始抽烟,他原本烟瘾不算大,可每次一涉及到系统这件事,总让他忍不住烦躁,下意识地就想抽烟。

“但是这个办法只有张明德和少数玩家知道,咱们当时没问,估计宋睿要自己挺过一轮副本了。”高逸叹了口气,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杜嘉年朝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继续说到:“但是有个事让我很在意,那个游戏观众00627。”

从id来看,这个人就是个普通的游戏观众。但他却可以给正在游戏中的玩家设置障碍。

高逸:“我当时也听见了,修复娃娃那个对吧?”

杜嘉年点了点头,“我们并不知道这群观众从何而来。咱俩已经验证过了,没有被拉进这个系统里的人,是看不见这个手机的。但是我有个同事是个例外,他可以看见。这个样本太少了,我们先把他排除。也就是说,观众都是被拉进这个系统里的人。”

“不过抛开系统维护这段时间不算,咱们上次离开系统在外面呆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又被拉进了系统中。正常人是不会在现实世界还一直盯着直播看的。也就是说,那群观众,留在了系统里。”

高逸被杜嘉年说的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你的意思是,那群观众都是系统中已经死掉的人?”

说完这话,高逸像是不相信般点开了自己的手机,他看了眼自己和杜嘉年还有秦立三个人的粉丝,加起来接近二十万的粉丝量级,哪怕去掉重合的部分,达到十万的粉丝一点难度都没有。

已经……有这么多人被卷入这个系统中了。

“没错,他们可以自由观看所有人的实时画面和直播回放,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发表意见。这其实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是那个00627修复娃娃,直接给咱们游戏的难度提高了一个等级。”

高逸:“会不会是系统为了增加游戏的可看性?”

“如果是系统的话,系统直接下手就是了。咱们俩在第一个副本组队的时候就被系统耍了一回,而且你也记得你在第一个世界被禁言了很多次吧?”

高逸回想起来第一次副本,自己不是被禁言就是在禁言的路上,登时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那是不是跟咱们这个世界的直播一样,相当于刷礼物?”

高逸这话给杜嘉年提供了一个新思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游戏观众提高难度约等于给玩家刷礼物。可玩家本身并没有因为这个礼物带来什么实际性的收益,反而有可能会因为礼物的出现而丢掉性命。

这怎么说都说不通,游戏观众送礼物就是为了让玩家死吗?这对观众有什么好处?

就在杜嘉年企图在自己的直播回放中,找到那个编号为00627的观众时,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在了俩人的脑海中。

虽然时隔了一个多月,但依旧带着满满戏谑的意味。

【我亲爱的老朋友们,下一个副本即将开启,你们准备好了吗?嘻嘻。】

手机上又出现了血红的倒计时,依然和上一次一样,120小时。

杜嘉年点开了手机的直播回放界面,发现他们上一个副本的视频依然存在,留言只多不少,而且有愈加崩坏的趋向。

叫嚣着取消秦立进入副本资格的言论甚嚣尘上,但奇怪的是,系统非但没有管那些言论,反而让他们一直发酵。

就好像,系统需要这个视频来为众人愤怒的情绪找一个宣泄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