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长着獠牙的四脚怪

江家落败也就这么短短大半年的时间,江继长却好像老了好十几岁,这爹虽然是不靠谱,但也却是能吃得了苦。

冲着他还念叨着那死去娘的份上,也算是个有情义的人,只可惜被有心计的人糊住了双眼啊。

望着江继长出门后,江离云也收拾着起身了。洗了把脸后,才见着江海云也跟着起来了。

他站在屋门那使劲揉着双眼,看着还是很困,估计是被昨儿的事情吓着了,今后怕是得寸步不离地粘着江离云了。

江离云也不敢把他一人留在屋里,就怕楼润兰那娘俩拿他当出气筒,干脆是顺便帮江海云把脸也洗了。

这么一收拾,出门时日头已经升起来了。

江离云昨晚琢磨好了,她前身本就是个妇产科医生,还修了中医,所以到山上采些中药到县里去卖,也是一条出路。

两人的早饭就是昨晚烤着没吃的番薯,在地里闷了一宿的番薯已经软绵熟透了,清香的番薯甜味扑鼻而来。

姐弟俩有说有笑,不一会便到了山头。

江离云背着个烂竹篓在前头采药,江海云在后头跟着,这转悠了大半个山头篓子里除了些止血的白草,其他一无所获。

这白草就是那普通的止血药,卖到药铺也不值几个钱。

江离云寻思着,还是得从断崖那下山脚去,她领着江海云掉头往回走,那断崖下大树参天,指不定真的有奇珍异草在那长着。

断崖虽然不算太高,但是江海云还小,怕他会磕着,所以只能让他在边上等着。

江海云一路还想着不要当姐姐的拖油瓶,转身见她下了断崖,心里头就慌了起来,怕耽搁了姐姐,也不敢喊出声。

只能一个人站在原地干扁嘴,想哭,又不敢哭,看着四周死寂一般的灌木山林,心口那突突直跳。

突然后头的山里传来阵沙沙的响声,江海云警惕地转了过去,颤抖着地喊了一句,“谁在哪里?”

仔细一看才发现一只全身刺毛,长着獠牙的四脚怪站在那里。

江海云吓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转身拔腿就跑。

身后的野猪竟然也疾步奔着追了上来,眼看着那渗人的獠牙就要刺上江海云的背部,一个男人的身影及时从树下跃下。

抬腿往野猪的脑门上一踹,野猪被弹开了,随后又拼死一样扑了过来。

男子眼疾手快地拔出腰间的刺刀,干脆利索地刺向了野猪左侧的颈部,野猪嚎叫着挣扎了几下,砰的一声重重倒地了。

江海云摊在身后的大树下,早已是吓傻了,看着转身过来的是个大哥哥,胸前吊着的一口气终于落了下来。

男子收起手上的刺刀,拍了拍手,在江海云跟前蹲了下来,“小家伙,你怎么一个人到这深山里来了啊。”

江海云没说话,只是睁着泪汪汪的大眼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看着对方不像是个坏人,吸了吸鼻子,才小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被他逗乐了,嗤的一声笑了起来,“小家伙,你可是第一个有胆子直接问我名字的,听好了啊,我叫蔺仅言,你…”

蔺仅言后头的话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撞开了,猛然一抬头一根棍棒指在了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