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想用江修云顶替嫁给县里的大户人家后,楼润兰终于在江继长那套到了话,知道跟江离云有婚约的男子就是那白清宁,可别提是多开心。
今儿她那一句蔺仅言是她大女婿便是刻意说给白清宁听的。
江离云前脚刚跨进屋里,就听到了楼润兰说的婚约的事情,随口问了一句,“谁的婚约?”
楼润兰吓的大惊失色,急忙解释道,“没什么婚约,你,你肯定是听错了。”
江离云也没往心里去,看着院子那又多了张新床,有些纳闷,“爹,这床是?”
“白大人那随从弄来的,说是县里的木匠答应送给你的。”
江离云恍然大悟,想起了她之前在县里联手那木匠坑白清宁的事情,当时那木匠说要给她造床,还非让她留个住址。
看来白清宁今儿过来,也是从木匠那得到的信息吧,绝对不是偶然。
楼润兰有一肚子问题要问江继长,看着江离云在,不方便,干脆是拽着江继长出去了。
院子那只剩下江离云,跟在树头那玩耍的江海云。
她琢磨着要怎么把这张床弄屋子里,蔺仅言回来了。
“过来,帮我把这床弄屋里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使唤蔺仅言竟然变的这样理所当然了。
她没抬头,自然也没看到蔺仅言那冷的像是冰块一样的脸。
许久没见蔺仅言有所动静,转身看他,脸色不对劲,好像出门踩着屎了一样。
江离云也有些郁闷,她又没欠蔺仅言的,总是被他这么三天两头的摆脸色,实在有些不爽。
看着蔺仅言依然不为所动,她干脆是自己抓着床头往里头拖着。
蔺仅言看不过去了,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修长的手臂架住木床的中板,轻而易举地把床给扛了起来了。
这木匠以为是江离云一个姑娘家睡,所以床的尺寸倒是不大,刚好是摆在了之前那草垛上。
木床安放好,蔺仅言语气依然十分不快,“这床哪来的啊?”这话问的道真的像江离云家的男人。
江离云正把地上的草垛往外搬,没好气地说道,“县里的木匠送的,他也听说了白大人要到我家当上门女婿,所以送了张床当人情。”
蔺仅言隐隐听着这话有些耳熟,这不正是当初他教那曹木匠说的,江离云这女人简直是太可恶了。
本来就生闷气的蔺仅言被这么一挖苦,火气更大了,他抓着床把讥笑道,“看来县里的木工手艺也不咋的啊,这质量人没睡下去就塌了。”
说着,双臂暗自用力,喀的一声,床头一侧的床脚果然就这样硬生生给弄断了。
江离云听着声响,一回头便见着那崭新的木床断了只脚。她气煞了,冲过去要找蔺仅言拼命。
蔺仅言直起身子没站稳,江离云往他这一冲,他身子往后一跌,顺手揪着江离云的衣领一道往那断脚的床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