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悠在摇头,凤渊轻叹。有些人真的是自己找死,拦都拦不住。
“焮姨,”叶若看来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直直地看着欧阳情,“死者已矣,大姐你这又是何苦?”
“还是算了吧,你这一句‘大姐’哀家实在担当不起。”欧阳情冷冷地笑着,带着些许恶意,“苍王准备的盛宴,寒帝陛下肯定是觉得不虚此行吧?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的母亲大人。”欧阳情笑得愈发愉悦起来了。
叶若担忧地看着离夜,璟燚此时却是根本没有勇气再看离夜了。
离夜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缓步走到一个座位上,随意一坐,双手环在胸前,看着欧阳情,淡淡道:“你想要怎么样?”
欧阳情愉悦地一笑,还没有开口,一个站在他身后的身影慢慢地走上前来,冷冷道:“寒帝陛下还是趁早打消念头比较好,就算你轻功卓绝,也没有办法在瞬间将贤仁太后的尸身与长生阵一起,移到石床下面的炸药的爆炸范围意外的吧。”冰冷而狰狞的面具,似乎渗出了笑意,“寒帝陛下当然也是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大人尸骨无存的吧。”
众人这才想起,这人就是开始手执血色弓箭的人,他手中弓箭被离夜打落,就一直站在那儿,可能是因为后来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离夜身上,居然没有人注意到。
“你不用再向前走了,”离夜看着那个狰狞的面具,悠悠道,“只是读心的话,现在的距离应该是错错有余的,其它的还是别想了。”
听了离夜的话,面具仿佛有些愕然,顿住了脚步一愣,却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不愧是慕容寒玥,我刻意隐藏了气息,竟然还是没有太过你的眼睛,怪不得连他也愿意效忠你。”带着衷心的赞叹,最后一句却说得有些叹息。
“手执四神御要置本座于死地的人,就是本座想要忽略,怕也是不能啊。”似真似假的叹息,“不过,就单纯以你隐藏身形的手法来说,却是不错。”赞叹的话,听来却是与一般的评价无异。
“寒帝陛下真是太过谦了,比起你,我这点儿雕虫小技有算得了什么。”那人说来还真有些情真意切的味道,“明明就是心痛欲裂,还能如此云淡风轻。”
听了他的话,众人带着几分惊异朝那悠然独坐的人望去,那张太过美丽的脸上,哪里能找到分毫所谓心痛欲裂的影子?
殷悠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个人的心思要是什么能够让你们这些人从那面目上看出了,怕是说这天塌也不为过了。
“若不是我对自己的读心能力有足够的信心,还真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面具没有停止他的话语,“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你居然就想了十八种方法了,而且,对于我身份的猜测已经由开始的二十中缩小到现在的五种,还真有一种是对的。”顿了顿,又道,“要我告诉你哪一种是正确的吗?”
离夜一阵漠然,突然一声叹息,一只手向后一拦。
一晃眼,一道水色身影被拉到了离夜身前,叶若被扣着的右手握着一把匕首,直直地对着离夜。
“若儿,我实在不怎么喜欢你那匕首指着我的样子。”说得有些叹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是一片温柔与宠溺。
说着,手腕一转,叶若手中的匕首“当”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叶若原本有些浑浊的眸色也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清澈,带着些许歉意看着离夜。
离夜轻摇了摇头,一手摸了摸叶若的头,看向面具的眼神隐隐有些寒意,脸上面对叶若的轻笑还没有褪去,只是,现在的笑容只让人胆寒。
“本座不是说不过了吗?不要做多余的事。”严厉的言辞,语气却是不相符的轻柔,“你倒说说看,要怎么办才好呢?”
“你知道吗?重天曾经向本座提起过你的。”带着些许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