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生了怀疑的时候,他之前所做的事,在那个人看来,就越是细思极恐。

其实,仔细想想,霍谦这么做并不是没有蛛丝马迹可循的。

柏月的脑海中仔细地回想着两人最初相遇、相知和相处的点点滴滴,忽然想起霍谦曾经有跟自己说过,有关他爸爸逼他跟人订婚,还有关于他那个私生子弟弟的一些事情。

柏月倏地睁开眼睛,一条完整的线索链渐渐成形。

原来如此!

难怪,难怪霍谦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对她爱搭不理,难怪她会“误会”他跟女孩子背着她出来约会,难怪她会听见电话中有女生的声音。

他根本就是要按照他父亲给他安排的那样,要跟人订婚了!

可是,他要压制那个私生子,要听从他爸爸的意思,跟那个大小姐联姻,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还要在高考前那样对她,让她再次有了身孕?!

柏月心中有怨,她想,如果霍谦之前能好好跟自己说的话,她又岂是那种会死乞白赖缠着他不放的那种女孩子?左右不过就是一拍两散的事,他又何苦再找人来作践她?!

柏月摸着自己不怎么明显的肚子,止不住地心底发寒。

休息了一个小时之后,柏月身体的不适就好了很多,她没敢耽误,匆匆收拾了行李,拿上钱包证件之后,跑去一个宾馆住了一晚。

她不敢再留在那个出租屋里了,谁知道半夜会不会有人毫无声息地就登堂入室了。

柏月谁也没有告诉,趁着霍谦一时没抽出功夫来对付她,直接搬走了,

成绩公布后,柏月就凭借优异的成绩,获取了保送国外高校的资格,一张机票飞往了米国,并且在八个月后,成功生下两兄弟。

在国外的生活是艰难的,尤其柏月只有一个保送资格,身上除了积攒的一些奖学金和兼职工资之外,并没有太多的金钱护体。

所以她大学第一年,就办了休学,然后去做各种工作,直到她肚子大的实在动不了为止,而她挣得那些钱,连月嫂都请不起,住个院的功夫就霍霍的差不多了。

但是为了给孩子更好的照料,刚刚出了月子没多久的柏月,没有太多时间去考虑休养生息的问题,只能立马重新投入新一轮的工作中。

由于她还不能离开宝宝太久,所以也就只是接一些做美工、海报设计类的网络工作。

等柏月好不容易有点成色,能请得起月嫂的时候,学校又通知她该开学了,一下又消减了柏月接工作的时间,为了完成工作,她睡得更少了,陪宝宝的时间也更少了。

半工半读的毕业后,柏月更是把时间当成海绵来挤,她拼命工作,经常长时间加班,最终在两年后,落得个深夜猝死于办公室的下场。

可以说,柏月的悲剧,霍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既不想拒绝联姻,用另外的手段守住继承人的位子;又不想跟柏月说分手,担上抛弃孕妇的骂名。

所以就使了手段,像上次欺骗柏月,把流掉孩子的锅甩给他的父亲一样,这次他更狠辣,打算以一个意外的形式,毁掉柏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才导致柏月死后,一直怨气不散,招来了虐渣系统,由现在这个柏月来扮演她,替她完成虐渣报复,完成她的愿望,驱散她的怨气,祝她早入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