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屠龙进行曲

开启,不能终止。也就是说,她身上的炼金阵不能被破坏,定期要重新构建。”

副校长同样照实说着,上衫越彻底沉默了。

他就好像近海的礁石一般坚硬孤独,即便只是坐在那儿,也让人觉得他正在击碎海浪。

“这还真是讽刺啊,听起来真的很像报应,不是吗。”

副校长两边嘴角向下,耸了耸肩膀。

“说实话,我对你没什么好感,但这件事我觉得不能怪在你身上。”

他难得没有说风凉话。

“你知道吗,我和曼施坦因相认的时候他已经是个有些谢顶的小伙子了。在他出现在卡塞尔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孩子。

他妈妈独自将他抚养长大,是个很伟大的女人。

但我就像是个混蛋一样缺席了他的成长,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个孩子,更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个儿子。”

副校长的眼神有些飘忽,上衫越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给他满上。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吗?我们这些人从来没有设想过有了孩子之后应该怎么办,但他们真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时,我们又完全做不到收放自如。”

副校长拿起酒杯依旧是一饮而尽的作风,脸上的神情有些苦涩。

“我后来才知道,曼施坦因因为灵视的原因被送到的精神病院接受过治疗,几十年前美国治疗精神病的手段只有电击。

我后来还去找过那家该死的经生病院,但当年他的主治医生已经幸运的老死了。”

上衫越有些可惜的点了点头。

“是啊,我大概能理解,我听说那个叫橘宗政的家伙自杀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心情。”

“所以啊,我们这些不合格的家长总得拿出点样子来啊。”

副校长给自己又满上一杯,和上衫越碰了一下杯子之后说道。

“是啊,我们这些不合格的家长得拿出点样子。我决定得两手准备,昂热那个老头不是想要屠龙吗?我只要白王的血液,名望、地位、甚至龙骨十字我都可以放弃。”

上衫越的语气恢复了冷硬,眼下他的话已经说完了,但副校长只觉得自己耳边都是呼啸的风声。

“真是麻烦啊,你不怕你们本家不同意?”

“呵呵?本家?真正的本家已经死了,我亲手送他们上路的。”

上衫越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锐利,锐利的就像是打磨到极致的刀刃。

“这事我没意见,事实上,我现在手头上的资料已经足够了。”

副校长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上衫越的身后,那里躺着一个不知生死的年轻人。

“话说回来了,这小子也是你儿子吗?我真羡慕你这个家伙,居然有三个孩子!”

副校长的语气有些惊讶,后者的脸上顿时有些苦涩。

“可这个小子貌似和他的哥哥不对付,而且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好像在我们的对立面。”

“那又怎么样?曼施坦因一开始不也不接受我吗?现在我们不照样相处的不错嘛?”

上衫越摇了摇头,“曼施坦因和你相认的时候已经快五十了吧?我记得我当时听昂热说的时候还嘲笑过你来着,但稚女不一样啊,他还太年轻了。而且那些糟糕的事情,可不止电击这么简单啊。”

上衫越的神色有些没落,副校长没有催促,只是等着他继续把话往下说。

“你知道,我们这边有鬼的说法吧?”

上衫越语气有些凝重,仔细打量着副校长的反应,似乎只要他皱一下眉头他就不会继续往下说了。

“我当然知道,一帮更容易堕落的混血种,所以他们有什么不同吗?”

副校长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后者脸上的神情十分平静。

“没有什么不同,本质上我们都是一类人,白王的血裔。就好像我们因为白王的缘故可以接受比例更高的龙血,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比其他地方的混血种更加容易迷失自我。”

“听起来就像恶魔的馈赠,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根据稚生的说法,这个孩子就是鬼。”

上衫越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波动,但脸上的神情显然有些嘲讽的意思。

“真是经典的大义灭亲剧本,所以这件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不合理的地方实在太多了,首先这两个都是我的儿子。而我是唯一的皇血,如果皇血之中也能出现鬼的话,那么我们上三家和其他五家有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如果皇血之中也能出现鬼的话,那么在他们之前日本为什么没有出现所谓的猛鬼众?

要知道,鬼,是一直都存在的。”

“我真是烦死你们这些谜语人了,你什么时候也和昂热一样喜欢卖关子了?你就不能有话直说嘛?还是这样拖延时长会显得你的客人很厉害?”

副校长显然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他对上衫越的叙事风格表达了不满。

“该死,你这个粗俗的美国佬!根本不懂铺垫!”

上衫越瞪着自己的眼睛,向着对方怒视着。副校长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一边耸了耸肩膀,一边开口说道。

“我要懂那个干嘛!最后的结果会不一样吗?”

“我想说这件事不合理,最不合理的地方在于太巧了。为什么这个身上流淌着皇血的鬼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蛇岐八家迎来新皇的时候出现?”

上衫越有些暴躁的说道,副校长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依旧处于昏迷之中的源稚女。

“所以你认为对方做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清楚,但我觉得,这家伙的目的很疯狂。”

“是啊,任谁都会觉得这件事很疯狂,一个神经病操控了整个日本的混血种。我听听都觉得这家伙应该住在哥谭市的阿卡姆疯人院,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砍了他?记得叫上我。”

副校长一边说着,一边喝了一口酒,满脸阴沉的开口说道。

“谢谢了,我会的。”

上衫越同样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但他的眉头依旧紧锁,似乎有什么事情忘记了一般。

“怎么

了?”

“我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很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