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是副校长的人,他们不会在你身上做过多投资的。毕竟副校长可是每年都要变着法子从他们那儿抢钱的好汉啊,再说了你能有多缺钱?”
法塔加检查了一下枪械,看着余淮山有些不解的开口问答。
“你不明白,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明白了。”
“哒哒哒哒!”
法塔加不再说话了,火舌代替了他的回答,余淮山再次冲了出去。
他原本是打算一个人深入之后开大清屏,但现在多了三个人之后,他只能选择最为简单的方式。
好在他们的时间足够,起码不会因为回家太晚而被骂。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这条街已经被血洗过一遍了。
石块路面因为鲜血变得粘黏,好像站在胶水上一样。
“该死,这里有多大?我们还要打上多久?”
法塔加有些无奈的说道,他的枪已经不能再用了。即便被刻画了炼金阵,那些枪管也已经因为过热变形了,事实上就算还能用他也扛不住了。
不停的催发炼金阵已经让他的精神耗尽了。
“我不知道,这里毕竟是历史上日本的首都。”
上衫越开口说着,余淮山举起手来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放心,我不是故意打断你,我是想要问问你。这里如果真的和历史上的东京一样大,那现在的京都又建在什么地方?”
余淮山的声音很疑惑,上衫越想了想开口说道。
“可能只是一部分,但我们确实没有探明边界,所以还是有些难度。”
“也不是很难,你在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没有的话就会好办不少。”
余淮山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上衫越,后者一愣不知道余淮山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办不少?我在这里当然没有要带走的东西,我甚至都不认识这些人,如果不是因为害怕白王来这里吃自助餐,我都不会过来。”
余淮山露出欣慰的表情,拍了拍上衫越的肩膀。
“没事,没关系,没有认识的人也没关系。谁说非要认识才能是熟人呢?你看李梅在没来日本之前在日本就有不少熟人了。”
余淮山说完这话,上衫越的嘴角明显抽了抽。
他大概猜到余淮山要做什么了,但他也没有什么立场阻拦对方。
毕竟这里头的可都是堕落的鬼,不处理掉的话怎么都会成为新的麻烦。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你刚才说开门最困难?”
上衫越点了点头,脸色沉重。
“这里从一开始就没有留下出去的路,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都没有试过从里面离开。”
余淮山笑了笑。
“没事,实在出不去就给整个尼伯龙根打碎了。”
上衫越的眉头皱起,显然有些不快。
“白王还在外面潜伏,现在我们把它的自助餐毁了,她再想吃饱就只能找上那些混血种了。”
余淮山这话说完,上衫越的脸色就变了。
好在后者再次将他安抚下来,开口说道。
“所以我们必须得出去啊。”
“可是这里头可能还有幸存者。”
“没事,我有办法。”
余淮山说完这话之后就挥了挥手往前走去。
“都不要跟过来,这次会添麻烦。”
跃跃欲试的法塔加站在了原地,余淮山很少说不必要的话,但只要说了那就最好按照他说的去做。
比如他现在说了不要跟过去,那么最高就不要跟过去。
诺顿的权柄到底是什么呢?
没人知道他代表了什么意义,可余淮山身上已经开始浮现龙鳞了,金色的瞳孔也点亮了。
他全力催动着自己的血统,并在同时开始了吟唱。
复杂的音节从他的胸腔中迸发,空气中多出了无数悬浮着的萤火,那些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互相碰撞着嬉闹着。
等到余淮山的吟唱结束,萤火飘散,落在四面八方点燃无法熄灭的火焰。
无论这些东西从性质上来说是否可燃,都在火焰之下开始了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