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观解释道:“你看到那个圆圈没,那是传送阵,有传送阵的是对抗路,另一边才是发育路。”
江余“哦”了声,她一直以为下路就是发育路来着。
谭观又去背了会单词,再过来的时候,江余要笑不笑地看向他。
她扶额:“……我带着元芳的标把东皇给炸死了。”
虽然真的很愧疚且对不起,但她莫名想笑。特别是东皇倒下的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委屈。
后来东皇再也不来发育路了,无限越塔,小鲁班的书包都被打掉了。
江余一点都不想笑了,她叹了一口气:“要输了。”
谭观忍了又忍,才没笑老师。他拿过江余的手机,道:“我帮你打回来。”
游戏里有人开麦了,他关了听筒开始操作。
江余去打了水,看他的时候,已经乱杀了。最后还顶着个mvp的标在敌方水晶前回城,配上鲁班的动作,格外的欠揍。
补课快结束的时候,谭观捧了个大西瓜进来,江余笑得不行,她问:“你这是干嘛?”
谭观无语道:“我奶奶让我给你的,都说了不要,她硬要把这西瓜放我篓子里,重死了!”
江余捂额笑,她明白他奶奶的意思。
她想,都带来了,也不好还回去。就让谭观把西瓜给阿姨,中午的时候再分给补习班的学生吃。
江余道:“帮我谢谢你奶奶。”
江余最近忙着准备考核卷子,她整理好文件的时候,江彬跟她打电话,说甜甜在医院,他这几天可能要留在医院照顾她。
江余问了下甜甜的情况,是晚上空调没关,感冒了。她问:“我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江彬道:“不用,是点小感冒,就是你姐要照顾那个小的,没精力来医院照顾甜甜。”
他说:“晚上记得把门关好。”
江余“嗯”了声。
“还有你明天生日,自己去街上想吃什么就去买。”江彬道:“你妈妈应该给你转钱了吧。”
江余目光垂了下来,哦,明天她生日啊。
江余道:“转了。”
江余伸了下懒腰,从床上下去,外面的天蒙蒙灰。她懒得去楼下蒸红薯了,拿了两袋面包,坐在沙发上吃。
房间和客厅的灯都很亮,窗外夜幕降临。江余把床帘拉上,看着这空荡荡的房子,外面时不时传来猫叫声。
有什么好怕的。
猫叫声越发凄厉,江余窜得一下跑进房间,“哐”的一声把门带上。
缓了会,她骂了一声,又快速去把客厅的灯关了,门关上的时候还震了几下。
“真烦人。”
江余盘着腿,在床上打游戏。
她甩了甩手,有些酸。江余起身,把牛奶喝完,她才注意到,快转钟了。
江余躺在大熊肚子上,还是没有睡意。
她刷了会视频,还是很无聊。江余点开相册,一张一张地翻。
每一张她都停顿了好久,原来她的相册里,几乎满满的都记载了她和徐敛。
他们走过江滩,踩着细沙看大海,去过云湖大道,骑着单车感受清风,也到过大冰的小屋,在温馨中唱告白气球。
还有好多好多,好美好的事情。
那些美好,仿佛历历在目。
在云谷广场,满天的气球下,她许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今年可能无法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