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哭骂:“现在便宜没占到,两个儿子的腿都伤了。”

郁琮:“想占我便宜?呵呵……报应来了吧?”

沈氏哭骂:“以后要是儿子嫁不出去,我就跟你拼命。”

郁琮:“就他们那胖成冬瓜的俩东西,本来就嫁不出去。”

司徒傲看着小夫郎嫌弃的傲娇嘴脸,宠溺地笑了。

——

第一次进山围猎,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的一个月里,再也没人提出要进山打猎了,就连看见郁琮一次又一次进山,也没人嫉妒了。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平静。

只不过,郁琮却没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

因为,郁庆生死了。

伤了命根,送医不及时,加上拿不出昂贵的医药费,里正一家几乎砸锅卖铁,最后也只保郁庆生多活了一个月,一个月的一天早上,里正家里传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哭喊。

郁琮这天难得起了个早,正在院子里劈柴,听到这哭声时,吓得手一抖,斧子差点没劈脚上去,还是司徒傲眼疾手快拦下了,“小心!”

“……我只是被吓到了。”郁琮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他的注意力被那凄惨哭声吸引走了,也没细想,为什么离他那么远的司徒傲,能在顷刻间来到他身边。

司徒傲拿走郁琮手里的斧子,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小夫郎的脸颊,“这样的哭声就能把你吓到了?”

郁琮:“……”

这样的哭声还不吓人吗?

很快,里正家的人就挨家挨户来报丧了。

郁庆生没了。

村里的人离世,每家每户都要出一个人去帮忙,郁琮家里,只有他和司徒傲两个人,自然只有郁琮去了。

他和郁兴旺是前后脚到里正家的,看到郁琮出现,里正媳妇的哭声戛然而止,那愤恨的眼神仿佛要把郁琮生吞活剥了。

郁琮:“……”

这么看他做什么?

里正同样看郁琮的眼神里带着恨意,连带对郁兴旺的态度也十分冷淡。

当初,要不是郁兴旺和沈氏说郁琮上山打猎轻松,只要把郁琮拐上山去,他们也能跟着一起猎到很多的猎物,他怎么会召集了全村的壮汉一起往山里去?

他儿子要不是听到郁琮也跟着去,也不会闹着非要跟去。

只要不跟去,他儿子就不会死……

郁琮完全不知道里正一家人是什么样的阴暗面,按照村里的习俗给了丧钱,也没进灵堂里参拜,晃去一边抓了把瓜子坐着看热闹。

里正是中年之后才得了郁庆生这么一个儿子,如今的丧子子痛,让他仿佛一夜之间就苍老了十岁。

来吊唁的人都对郁庆生的离世表示了可惜,年纪轻轻地,就这么生病走了,虽然郁庆生在村里总是作威作福,但人走怨消,也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

现在是旱季,丧宴摆得简单,大家吃完后就都坐在院子里一起守灵。

亥时刚到,不知从哪里吹来的一阵凉风,伴着一声尖叫,有人惊慌失措地从灵堂里跑出来,“诈……诈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