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傻柱的脸色也有一些阴沉下来了。
他自然而然知道偷公有财产后果是多么惨。
其中的惩罚那可是没有一个轻的,其中最轻的那就是劳改,而且这还只是针对孩子。
那要是重一点的话,都足够吃枪子了。
但是何雨柱那自然而然也不是吃素的。
何雨柱冷哼一声色厉内荏地说道:“嗯?什么偷公家的财产?”
“我这猪尾巴就是在市场买的。”
“市场买的?”
听着何雨柱的话,胡海清简直都快笑了,冷哼一声说道:“东市场还是西市场?”
何雨柱一听这话,也给蒙圈了。
这东市场,西市场难道还有分别吗?
难道一个摊子卖一个摊子不卖吗?
但是事情到了这样一个地步,何雨柱那么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我肯定是在东市场买的猪尾巴。”
“东市场?麻烦你下次编谎话也编的像一点!”
胡海清有些无语看着蠢而不自知的何雨柱无语道:“东市场可是距离这边可是有十里地。”
“来回的话。怎么也得需要几个小时?”
“你觉得,你是什么时候去买的这条猪尾巴?”
一听这话,何雨柱脸色一沉。
是啊,他刚刚随口捏的一个地名,怎么会忘了这么一茬?
何雨柱脸色阴沉的盯着胡海清说:“胡海清,你到底想干什么?”
胡海清脸色带讥讽的说道:“我想干什么?你自然而然清楚。”
“棒梗这三个孩子和这个猪尾巴是哪来的?不用我再次说明。”
“就看你是不是还想护着他们?”
何雨柱站在原地也没有动。
胡海清哪里会不了解现在何雨柱的意思。
他冷哼一声,心里却是满满的鄙夷。果然是个大冤种。
就这么一副德性,是非都拎不清。
这件事情一旦是何雨柱背锅的话,那都够他吃枪子的了。
所以到最后傻逼何雨柱落得那样的下场,也是他活该。
正当两者僵持不下的时候。
这会儿秦淮茹正好下班回家了。
他一下班回家居然没有看到棒梗三人。
于是很好奇,就往何雨柱家的方向走了去。
要知道,棒梗他们一旦不在家的话,那估计是去傻柱那一边捣乱了。
可是她一抬头,却看见了胡海清在何雨柱的门口。
也就是在那么一瞬间瞬间,秦淮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开始在心头慢慢的散开。
一看到秦淮茹过来的时候,何雨柱瞬间觉得自己豪情万丈。
应该保护好着柔弱的秦姐和他的孩子,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的英雄气概。
果不其然,这个时候的秦淮茹眼眸中带泪的看着何雨柱。
那眼眸,那可真的是我见犹怜。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男的,都会被迷的神魂颠倒。
看到这个样子的秦淮茹,何雨柱不由得浑身一个哆嗦,更加下定了要保护好自己的秦姐还有她的孩子。
看见何雨柱这一副模样。
胡海清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秦淮茹现在一看见胡海清跟何雨柱对峙了,也不敢怠慢。
急急忙忙的想要去去找几个大爷。
看着秦淮茹想要抱着棒梗去找大爷。
这时候胡海清冷冷地站在门口,拦住了秦淮茹,盯着他怀里的棒梗冷哼:“你要去找大爷的话,把这三个孩子留下。”
秦淮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眸不可思议道:“胡海清,你太过分了,做人不能是这个样子的。”“那做人是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