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越来越神经质的自己……

“不好意思,打扰了。”

厉子希朝保镖们歉意地弯了腰,转身离开,下一秒又忍不住回头望过去。

长长的车队,紧闭的车窗,面无表情的保镖……

夜风吹拂过来,吹动起厉子希的长发,华丽的长裙却勾勒出一抹落寞。

车队的另一面,某个车窗开着,凌伯辰坐在窗边的位置,身影凌厉而阴霾,短发在风中轻轻浮动。

司机见凌伯辰的胸膛还在渗血,瞬间慌了,“少爷,不如我们先去就近的医院吧。”

厉子希往回走了几步,刚刚制止她上前的保镖突然跑过来,“请问附近有医院吗?”

“医院?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忧心忡忡,救少爷心切的保镖冷声道,“别那么多废话,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就是医生,带我过去吧。”

厉子希一脸认真。

或许军用摩托车代表不了什么;

开凌氏的车也代表不了什么;

雇用退伍军人训练成特种保镖也代表不了什么;

可是,如果动不动就受伤,还那么多巧合加在一起。

那说明,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见的那个人。

她学医,第一目的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救她最爱的人。

原谅她的自私,从凌伯辰进入部队之后,三天两头受伤开始,她就决定了走医学这条路。

他太拼,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做到极限。

他试过毒,试过跳崖,试过七日滴水不进,试过烈日整日烘烤……

他是她的英雄,为达目的,拼命努力。

认识他多年,他习惯哪里都带着她,她也习惯了他的大伤小伤都由她医治。

只是四年过去了,他的身边,可能添了新面孔,和为他医治伤口的人吧。

回忆一瞬间涌入脑海,还未想好怎么面对,厉子希已经被保镖带到了定定他的车外。

凌伯辰的墨眸定定看着她,眼里的思绪复杂难懂。

他的瞳仁比寻常人更为深沉幽邃,淬着点柔光,好像夜空中的璀璨星河,流转生辉。

他穿着黑色西装裤搭配白衬衫,气质格外优越。

好像春花绚烂,又如冬梅冷寂,精致优雅到了骨子里。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穿西装,相比军装的硬朗,此时的西装将他与生俱来的贵气烘托得淋漓尽致。

厉子希顿时心跳加速,没想到对他筑起的城墙,只一面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她很想问问他,这四年过得好吗,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

此时万语千言,却哽咽在喉口,发不出一个字。

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雨。

“要去哪儿?我送你。”

他说话客气,就像个和善的普通朋友。

心腹见他强忍着伤,忍不住开口,“小姐麻烦您快点上车吧,我们少爷……”

“多事。”

凌伯辰冷嗤一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厉子希担心他,上了车。

她没敢乱动,低头拨弄着手机,时不时还会观察身侧人的动静。

他除了嘴唇有些发白显出些病态,其他并无异常。

她和凌伯辰并排而坐,中间的距离几乎能塞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