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所担心的事情。

听到这个答案,乔一诺就没在往下问了,也只能等了,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他回来。

“明天我们去领证吧。”

他像在聊天一样丢下一句话。

“咳……”

她饭还没咽下去,呛住了。

好不容易接过他递来的水才恢复过来,“你没事吧?拿结婚的事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与其患得患失的担心她哪天突然又失踪了,不如干脆的绑在自己身边。

看到他那黑不见底的深眸,认真的表情,乔一诺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不过她没办法答应。

不用去想,项亦杰都知道她想要怎么说,只是他不可能给她拒绝的机会。

“你不用想着拒绝,你想要说什么我都知道,也不用明天了,我们吃完饭就去。”

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冰冷,“我并没有答应。”

“诺诺,我们两个还有多少个五年可以去耗,我可以继续等你,可是你呢?是不是还要回去?”

从他听到她刚刚电话里的那一句话,就一直压抑着。

乔一诺明白他大概是听见了她刚刚打电话的说的话了,“我是要回去没错,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个事,就突然说要结婚。”

“不管怎么样,这次没办法再放开你了,准备好证件,下午我们就去。”

他没有那个勇气再一次承担她消失。

她目睹着他说完这句话就回房间的项亦杰,僵坐在原地。

之前还算融洽的关系,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

其实她怕的还是自己,手腕上的那条伤疤提醒着那次痛苦的回忆,万一再发生那样的事怎么办?

那次幸运的被人发现了,才躲过一-劫,可谁能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呢。

回到房间的项亦杰试图让自己冷静--点,他说结婚的话也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是考虑了很久。

只要她愿意,他可以随时陪她去领证,只是在现在看来,她好像不愿意。

乔一诺想着自己的抑郁症,苦笑不已,好像注定走不到一起了。

门再次想起,项亦杰拿出来一堆资料走了出来,放在了。

她的面前,还递给她一支笔。

她不解的看向他,这是什么意思?

视线重新回归在那些纸张上面,上面清晰的写着“股权让渡书”,还有其他的一些个人财产,全都是项亦杰的名字

这几年虽然他一直在商界摸爬滚打,其他额外挣钱的地方却也没放过。

短短几年间,炒股炒基金,投资网络游戏,种种种种,反正是挣了不少钱。

项亦杰是不打算靠父母,他想着是尽自己所有能力给她最好的。

“只要签上名字,这些都是你的,我知道司徒炎那个公司有你的一半产权,但是我养得起你。”

他只想给她最好的。

“我不要。”

她不需要物质上的这些东西,如果想要她可以自己努力。

“这是给你的聘礼,我没有在跟你开任何的玩笑,我想跟你结婚,我想每天早晨醒来跟你说早安,想一睁眼就看到你的脸。”

他不想再一个人了。

乔一诺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不由得流下泪来,“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不可能嫁给你的。”

“为什么?”

项亦杰冷静的问道,手却握成拳,极力的逼迫着自己不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