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刚刚结束的捐款。
乔殊羽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另起了话题:“话说学校的捐款,原来不是班主任安排的,而是你给校长写了信吗?”
她之前一直以为,是班主任在背后关心她了解她。
而这个人确实存在,但他是林家望。
“对啊。”林家望爽快地应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甚至在她昨天感谢班主任时,他都没有反驳。
“唔,我其实也没有想瞒着你,我只是觉得,这好像不是一件需要特地去说的事。”林家望道。
哪有,他明明帮了她好大的忙。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可能还坐在收银台后结账,偶尔应付老男人的骚〇扰,而不是站在宽阔明亮的学校里,畅想着未来。
“你该告诉我。”乔殊羽认真道,“你该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想要你在背后默默付出什么,我有时候很迟钝,好多东西都感觉不到,所以你做了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
“这样我才能……”,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好好对你说一声谢谢。”
“那我不是不想看你红眼睛嘛……”林家望笑得很无奈。
“啊。”乔殊羽后知后觉自己那不争气的双眼,匆匆扭头看向旁侧,用手背用力抹了抹。
“哎、哎。”林家望着急地叫她,“你别揉这么用力啊。我错了,我不该提的,你又不是……又不是没看过我哭。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从他的停顿分明能看出,他也很不好意思,现在还义正词严地劝她,真虚伪。
但乔殊羽还是被劝到回过头,用一双兔子眼瞪了他一眼。
而他被瞪后还乐呵呵的模样,实在是蠢透了。
林家望一向说到做到,从前的“数学私塾”,现在变成了“小高考突击培训”。
相较于数学,这两门还是要简单得多,很多时候只是需要一点小窍门。而林家望拥有绝大多数窍门的钥匙,并且慷慨地复制给了她一份。
生活开始变得日渐忙碌,但是也逐渐走向正轨,小高考的前一晚,学校取消了晚自习,两人还是如约在晚饭时间来到了天台。
不过这次谁也没有带书。林家望一向觉得考前需要些时间放空大脑,与其着急忙慌地背书,给大脑一个慌乱无措的印象,倒不如让它暂时休息一下,考试时全力以赴。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总把一切安排得很有条理,并且严格按照计划执行。托他的严格监督和高效率,乔殊羽也如期在中午完成了全部训练。
“明天……就要小高考了。”乔殊羽眺望着校门的方向,望着陆陆续续回家的人群道。
“小高考”有着“高考”的词根,比起一堆模拟考,这是他们最接近高考的一次,又或者说,这就是高考的一部分。
在营中训练多年的士兵,一朝终要走向战场。
“嗯。”林家望轻声应着,“一切都会顺利的。”
乔殊羽回头看向他,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肩头,像是指引了光的方向。
“林家望。”她很认真地念着他的名字。
“嗯。”林家望也同样答得很认真。
可能他在等自己说什么关于考试的话,但托他的福,她真的把自己的大脑放空了。
学习暂且放在一边,乔殊羽看着他的脸,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
“我妈说……她觉得你应该是个还不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