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如果真能帮上忙那也是好事,还是先去黑蛋那。
接着煤油灯昏暗的灯光,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干活的地方,黑蛋还真不含糊,早就把马支上了甩起了斧头。见我过去抱怨道“懒驴上磨屎尿多,你说你哪那么多事情!”
“就你话多!干你的活就行了……”本就一肚子不高兴,正好有火没处发这孙子就往枪口上撞。“在废话我捏圆了你,别以为你长得黑我就搓不成汤圆!”
“你就挑软柿子捏……”
“我就挑软柿子了怎么地!”
“没事!我就说说!”看我上了火那孙子也就没在惹我!
欲孝一脸的着急“从先,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啊!我娘这……”
“我也是看到的!不知道管不管用!其实吧这棺材也排不上什么用处!”听我这么一说,在那边甩斧子甩的一身是劲的黑蛋停了下来,扔了手里的家伙叫嚷着“你这逗人玩呢!”
“一边去!”
把黑蛋骂消停了我继续和欲孝说“这畜生吧也是分圆毛和扁毛之分的,圆毛的畜生多半比扁毛畜生通人性。”怎么说呢!就比如说这狗和鸭子吧!这狗就比鸭子聪明多了不是,狗更加的听话,而且很够识人脸色行事。你见过谁家鸭子能看家护院的,也就端上桌子的菜!
要说这老鼠那是圆毛动物里最聪明的了,谁个家里要是放耗子药,那都是不准说话的,为什么?据说这老鼠是能听懂人说话的,你要是说出来,那老鼠宁可不吃东西也不在你家里觅食了。虽说有些邪乎但不能说不信,还真是这样!你要是放一回药在家里毒死了老鼠,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食物那老鼠绝不会再碰,就算还能毒死一两只,那也是出生不久的小耗子。
“这被你踩死的耗子可以说是快成精了都,他肯给你娘治病那说明你们是修来的福分,可你偏偏把它踩死了!这老鼠耗子和黄鼠狼哪都差不多,本就不是人心眼小的很,有仇必报!”
“合着你这意思就是他娘死定了就是!”每每黑蛋开口我都想弄死他!
“合着你能歇会吗!谁说话都有你的事!”
黑蛋在哪鞠躬作揖“祖宗!我错了哎!祖宗!”
“那现在到底有什么办法?我叔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可都没个主意!”欲孝显得很是着急。
方才我看《鬼行棺椁》中记载,曾经有一个人被老鼠咬了,睡梦中他就发现有老鼠在他床前手舞足蹈唱着大戏,第二日他身体就好了。可是也有没这么辛运的人,还有一户人家孩子被老鼠咬了,一病不起。人们都说这是鼠疫,避之不及连医生都不敢来医治。当夜有几只老鼠大摇大摆的在孩子床前晃悠着,孩子父亲本就悲痛不已,见老鼠出现顿时怒不可遏,抓起凳子就砸死了一只老鼠。第二日孩子不幸暴病身亡,孩子的父亲神志不清趴在地上四处乱窜。四周的领居都以为孩子父亲疯了,人人都觉得这家人太过不幸。可就在这时以为游方的道士路过,见发疯的孩子父亲后大声的呵斥“孽畜!还要害人不成!”道长拂尘一挥吸住了想要逃走的孩子父亲,从袖中取出灵符贴在孩子父亲身上,孩子父亲立马动也不动笔直的睡在地上。后来道长给孩子父亲吃了样毛茸茸的东西,看上去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可是孩子的父亲竟然恢复了。
“给他吃的什么?”黑蛋和欲孝异口同声!
“这东西好弄!可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管用!”
“卖什么关子?说不说啊!”黑蛋急吼吼的。
“猫毛!”
黑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你靠谱吗?不过也是啊!这一物降一物的谁也说不准,死马当活马医呗!这东西一薅一大把!在哪不能弄点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