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聂天扬对话王顷,捎带屁之一字一定是故意的
而什么已经不是宗门弟子,不受戒律惩处,什么说到害人,宗门并不光明磊落,更是歪理尽现,让一向将剑宗威严看的很重的弟子们胸口发堵,无语凝咽。
连称呼剑宗都开始用你们剑宗,你妹的立场分的到是很明确啊
眼前仍旧黑着,王顷气急,心中如是的想着。同时心中感到一阵羞辱,对聂天扬的原形毕露更是大感失望,思绪飞动,他要反击但不可被聂天扬咬到口实。
“聂天扬你不要逞口舌之利像你这种品行败劣之人人人得而诛之何况你犯戒在先狡辩不得剑宗养育你多年待你只有恩情虽然将你除名在外可你开口诋毁的也太过轻易了吧”
王顷身后,数人听罢,心里好不痛快,看向王顷的眼光也流露出敬意,聂天扬的话,他们明知道是不对,但总是感觉歪理歪据的,轻易反驳不得。
但王顷之言,句句直指破绽,还滴水不露,着实让众人心胸一畅,算是把自己想说说不出来的话给道了个干净。
没有人领略到,这是否是王顷一贯的口吻,只是觉得用这样的话来教训聂天扬,听着很舒服。
而聂天扬,自然不会只听得见弦中意,甚至王顷开口,他的脑海中就浮现了数张微熟微精的面孔,突然发笑,他一向认为,道理不是喊出来的。
“诋毁的轻易吗如此看来聂某确实是个薄情之人呢,但相比剑宗甚至没有将事情调查清楚,便急着将聂某除名而言,聂某觉得我聂天扬的身上,实在还存在着不该有的妇人之仁呢。”
隔着飞瀑下急流的溪水,夜色下,聂天扬的笑脸上,一丝失望,一闪而过。
有事,他懂,剑宗懂,苏家懂,他们不懂。
“剑宗最擅长的剑术,是在人的骨头上刻字呢”
哈哈一笑,聂天扬只当是看戏,看着气急声高的王顷。
理只会掌在上位数人的手中,容不得在他们眼中的罪人反抗,如果没有带着心爱的女人私奔,恐怕是没有机会将这个道理看的通透。
剑宗的反复,冷漠,让聂天扬失望了。
身处在别人无法想象的境地,他才能够有幸看清剑宗是否是真的有情,给过自己一切的宗门,是何等的嘴脸。
本来一些话,他想问,却是不需要了,因为见微知著,他心里有了答案。
“我在你们这个年纪,怎么就不像你们一般单纯呢”
眼眸中腾的涌起杀机,聂天扬在说着什么,他没听懂
不过,却仍就感觉出聂天扬在轻视他们,践踏他们信奉的东西。于是都是产生断断不能忍的念头,出于要证明自己的心理,挥剑相向
以前对聂天扬不满是嫉妒,如今有过简单交谈的弟子们都深深的觉得,这货实在是欠揍,甚至有种抓到后按地上踩脸的冲动。
这个带起头来的人自然是王顷,剑宗少有踏入剑心境界的天才,数人中唯一曾经与聂天扬交过手的人。
那是一次示范类的较量,所以并不算是正面的刚过
体内匆匆聚集起白蒙蒙的灵力,然后流向四肢百骸,王顷整个人仿佛都有了一丝白色的光亮,威压散发出的一刻,像是突然形成的疾风,将一草一木滚荡开来。
紫微境八重以王顷如此的修为,甚至比之一些小门派的掌门不遑多让。
修行者步入紫微境中,伴随着就会产生身体之外的威压,世人眼中,高手与非高手的划分,便是以此为界限,紫微境八重,威压已经不是气息那么简单,而是可以被触觉感受到的实质了。
空气中滚动着波纹般的压力,那是可以让人莫名心跳加快的力量,是一种可被嗅到的危险讯号。
只是这个先以威压试探的手段,让聂天扬怎么说呢
嗖啪
如果在境界上有着三重以上的差距,那么这种讯号是可以被预先感知得到的,于是在这个讯号没有奔跑到一半的时候,聂天扬动了
几乎是本能的将手中的长剑竖起,王顷飞临到溪水上方的时候,一阵猛兽般的危机感突如其来将整个人变得僵硬,与此同时的捕捉到一个身影,漫不经心的横扫出一剑。
力道仅仅使王顷猝不及防下后退了一个身位。
身影因停止而清晰,聂天扬出现在了王顷的面前,冷漠的脸上没有讥笑,只是仍旧让王顷脸上一红。
聂天扬非穷凶恶极之人,所以第一次的交手,他没有认真,只是想告诉王顷,这不是比试,生死对决也没有这般的软绵绵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