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剑诀,一旦答应,剑宗就不能输
同辈不行,那么便只有师辈
可剑宗会拉下脸来,派出一个师辈去与后辈剑诀吗这几乎是在自己打自己的巴掌。
高重明气急而笑。
“剑心五重,非长老不可呢,咱们,谁来”
除了娄墨墨,对视的几位几乎闹了一个红脸,真如此,他们都不希望是自己,丢人,真的。
“这恐怕是聂天扬早就想好的,希望以此羞辱我们吧”
闻中明恍然大悟,夸张的拍了桌子。
娄墨墨轻瞄了闻中明一眼,心道,煞笔。
做作至如此般的,一向都是娄墨墨师徒比较抵触的,没错,娄墨墨师徒都是不喜欢做作的人,所以一些话宁可不说。
只是娄墨墨心里的那声煞笔,却是受拐于聂天扬的,一般而言,这个骂出口的都是徒弟,如今不在,这个师父竟是自动的补充了。
想必你也懂了,五个长老是不和的,心不和的。
高重明,闻中明,孔振明,名字中都有一个明字,这么起名字的剑宗人一般是举世独立的孤儿
苏一道,娄墨墨,名字这般随意的,背景很不随意
与脾气性格合不合得来,畅谈投机与否毫无关系,他们生来就是两种不同的人,派系也便被定好了。
在别的分宗里,两种派系基本上是一面倒式的关系,强弱明显,首席长老办事比较好说话,话语权极大。
但明宗,苏一道坐在首席上却根本没个掌权者的能力,唯一的派系附属娄墨墨是个闷葫芦,想一言堂是不可能的,两人本就弱势,或者说是根本不把这些放在心里,于是在面对三个对手的时候,就不免力不从心。
特别是在处理聂天扬的事上,娄墨墨还不能算做人
于是明宗很搞笑的出现了,首席长老在等待着事情商议的结果,定夺,孤儿派的大哥,高重明来。
而高重明不是说有多么讨厌这两个人,事实上两人没什么权利.,高重明的意见还是很受尊重的,但高重明管的是宗门戒律明宗。
他不得不对弟子们狠一点,所以诸般因素的调和下。
聂天扬的剑决提议不知不觉的落到了宗门戒律碑上,被当做空气一般的无视,诚如石碑的亘古长存,剑宗的决定是,追杀继续,精锐尽出。
在剑宗有房子的年轻弟子,都必须加入这个行列里,逃都逃不掉
年轻弟子们权利的象征,自欺欺人而已,剑宗很开心能如此的调动有本事的年轻人,并且一个不落,想自己住,房子自己去抢好了,我都放在哪里了。
如此,在娄墨墨的皱眉中,聂天扬对剑宗高喊的将军,招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青年大战
“你为什么不说话,别说什么不好开口,剑都驾到脖子上了,我不相信你真的舍得让你的宝贝徒弟走入死路,让那群曾经受过聂天扬打压的人前去报复,恐怕聂天扬都回不了剑宗了。”
苏一道是真的变了,本来刚开始时候,娄墨墨是觉得苏一道只是受到剑锋鸣的批评,收敛了本性,但现下只有他们两个人,苏一道说话的口吻仍然严肃,这不由的娄墨墨乱想,想着想着心凉了一半。
但苏一道明显还是心向聂天扬的。
“天扬恐怕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过他一向是两面考虑的,应该还有打算吧。”
苏一道瞪了娄墨墨一眼,瞪得娄墨墨心里慌慌的,又说。
“我了解天扬,他此番作为,目的一定是逼迫宗门内的师辈,断了出手的念头,这是他现在最为忌惮的力量,只有这样做,还能有一线生机。”
他这样想,就当然不会拦着高重明了。
苏一道的口张开了,不是自然的张开了,而是惊讶。
深深的看了娄墨墨一眼。
“智者少言啊,你们师徒的眼光真的很远,让我这个旁观者感到汗颜,师弟,以后在宗门大事上有何想法,还希望你不吝赐教,毕竟只有你和我一条心啊。”
苏一道突然的放低身份让娄墨墨感到一丝不安,当然他不是冲着苏一道,而是他本就敏感,他相信苏一道的话是肺腑之言,只是对于一个人的改变,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师兄言重了,师弟知无不言是本分,只是在此事上,我是凭着对天扬的了解,才做此推断,到不是我多么高明,预料到了这一步,说起来,天扬到是比我这个师父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