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学生会活动和义工工作了
“要过去看看嘛“,纳威提议道。
哈莉看了那个正用魔杖将一张张校友相框升到墙上的艾尔柏塔,摇了摇头“校庆演出的彩排马上要开始了,我得去看看。”
纳威点了点头“听说节目都是学生会自主选出来的,现在的学生真的比我们那一届会玩。”
哈莉忍不住笑他“你自己才毕业一两年,就拿这么老气横秋的腔调说话。我们学院的艾丽娅这次要主演话剧呢,之前我忙得连本子都没有看过,今天可得去好好看看。”
学生活动室里,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地坐了几个捧场的学生,前方临时搭起来的小舞台上,几个学生磕磕巴巴地念着台词,其演技之尬让人扶额,哈莉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漫不经心地翻动着刚拿到的剧本,只有在格兰芬多四年级生艾丽娅上场的时候,才抬头看一眼。真的,也就她演技好一些,起台词来字正腔圆颇有古风。她在这场校庆大戏里一人分饰一对母女,正是魔法史上大名鼎鼎的茅德女爵audnne和其女儿安妮。
亚瑟大帝执政期间,有一位名叫威廉巴特勒iiabuter的爵士,他在最后的卡姆兰战役中立下不朽功劳,但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并非他的英雄事迹,而是与茅德女爵母女的爱情故事。
威廉巴特勒才貌双全家世煊赫,却苦求茅德女爵的爱情不得,茅德女爵和其丈夫死后,威廉巴特勒又转而追求茅德留下的女儿安妮。这般苦心痴恋本身动人,但遭人诟病的却是,安妮在卡姆兰战役中不幸身死后,威廉巴特勒将安妮以其母的名字下葬。这就是后人发现了两座茅德女爵坟墓的原因。
哈莉不太喜欢这个故事,正兴致缺缺地准备离开,就被人拍了一下。
“赫姆”看清来人后,哈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你怎么来了”
“我可是很自由的”,赫姆挑了挑眉掩去脸上风尘仆仆的倦意,“我又不是罗妮,还需要天天打卡的。”
罗妮在傲罗司档案部工作,比起赫姆每天在外风风火火,只能每九晚五地到魔法部报道,埋首故纸堆。
“可是上次罗妮还给我写信说,你其实忙得很”,哈莉斜睨着他打趣道,“比起罗妮每天还能睡到自然醒顺便逛逛街什么的,我真不知道谁比较惨。”
赫姆不以为然,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有些时候,真怀念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日子。”
得了吧,读书的日子也没有几天安稳好么。哈莉准备开口吐槽,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说。的确,两相相比,当学生的日子固然因为伏地魔的缘故危机四伏,但是开心的回忆也是很多很多的。现在毕业了看似现世安稳,却同窗分离。平淡之下,谁又能说是真真的风平浪静呢。
“老是听说最近不安稳,比如那波从西欧入境的巫师,查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他们有的入境后就查不到了,查得到的也都有正经职业,没法继续盯着人家不放”,赫姆眼睛落在前方的舞台上,眼神里满是心事,“而且最近还有更棘手的事。”
“什么事”
赫姆回头看了哈莉一眼“这件事,和你有一点关系。”
他把两卷报纸递了过来,哈莉接过迅速看了一遍。一份麻瓜的,一份巫师的,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伦敦萨里郡发生了两起麻瓜遇袭事件”,赫姆看哈莉的脸色微微沉下去,放低了声音,“本来傲罗司的同僚谁也没想到这层,但是,我觉得实在有些巧。”
“当然巧了”,哈莉的声音里没有太多情绪,“女贞路,萨里郡公立小学,这是我和麻瓜世界唯一有过交集的两个地方。”
赫姆担忧地看着她“其实还有第三个地方。是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遇袭的人。”
哈莉似有所觉,抬起眼睛紧紧盯着他“是谁。”
“你的表兄达利”,赫姆伸出手在她手上握了握,“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家受到的袭击是最轻的,只是塌了半边房子,人没什么事。”
哈莉的眼神定定的,眸子中有一丝狠光“又是谁,又是冲着我来的”
“这一切尚未定论,但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赫姆道,“而且我在给你的表兄施遗忘咒后,你姨母提出想见你。”
哈莉抬起眼睛,神情很有些犹豫“两年前的那一见后,我就没有了他们一家人的讯息,也没再联系过,她要见我做什么。”
赫姆知道她与姨母一家关系尴尬,劝慰道“你的表兄结了婚,刚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女。你姨夫姨母也做了爷爷奶奶。现在大家都长大了,见一见也没什么的,当然你要实在是不想去,也没什么。”
见哈莉没答话,赫姆把一个小纸卷塞进了她的手心里“这是你姨妈一家的新住址,去不去都在你,不用迫自己。”
“母亲啊,我有你的眼睛,却没有你的爱情。母亲啊,请你告诉我,我到底为何出生,其他的婴孩是爱情的结晶,而我却是爱情的替代品”,台上煽情的诵读声一声高过一声,直往耳朵里钻。
哈莉握紧了手中的纸卷,忽然觉得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