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抽噎了一下,压抑着哭腔“我没事。我只是想到,本来这个位置,应该是西里斯“
他想到这里悲从中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又要哭出来了。莫莉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低声哄道“我知道,亚瑟,我们都很想念他俩。“
亚瑟在妻子怀里抽泣了两声,仿佛还想要说些什么,莫莉放开他,用神秘兮兮的目光逼退了他的泪意“不过你要这么想,如果西里斯在,也许今天的婚礼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你想想,以西里斯和西弗勒斯的关系”
亚瑟韦斯莱立即悟到了,他吸了吸鼻子,笔挺地坐了起来,意识到了今天他位置的不可取代性。
vaughaniias的fantasiaongreenseeves响起,黑湖对岸的船队正式起航,绿茵,湖光,城堡,船队,鲜花,斯内普就都看不见了。他的眼睛里只看得见船队领头的那一搜小船上,仿佛坐在一堆耀眼的云里的那个人他的新娘。
“你紧张吗“,麦格教授特意压低声音问道,她穿着绣有金线的绿色长袍,看起来格外年轻又精神她是今天的证婚人。
斯内普若有所思着点了点头,麦格教授看了一眼他严肃的侧脸,决定不逗他。
船队渐渐近了,斯内普终于能看清她了她的白纱如同云朵,如同白雪般围绕着她,漆黑的长发盘在脑后,洁白的头纱遮盖住她的容颜,但他的目光仿佛能透过那层朦胧的白纱,看见她闪耀着醉人光芒的绿眼睛,噙着笑意的蓓蕾般的笑唇,有关她的一切一切,早已深深镌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她身后是正是霍格沃茨城堡,将他们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地方。层峦叠起处,每一个檐角每一个窗口,都珍藏着与她一路走来的印记。斯内普太专注于哈莉,以至于没有发现霍格沃茨城堡的每一个窗口,每一个露台都挤满了学生们的小脑袋,无数双好奇又希冀的大眼睛里都兴奋地闪闪发光。
依稀是许多许多年前,她小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校袍里,也是这样坐在摇摇晃晃的渡船之中。波光粼粼,将璀璨的金色日光倒映进斯内普的眼底,穿着白纱的哈莉渐渐和当年披着校袍的样子重合在一起。
小舟摇曳,船上坐着他今生今世唯一的新娘。
这片水域,仿佛就是生命的潮水,缓缓奔流,永不停歇。载着他和她,终于于此地,此刻相遇,相知,相守。
曾经上天曾给过他许多奇怪的磨难,让他不知何处才是灰暗人生的尽头。他也曾慨然赴死,以为在死者的禁园中能寻得活这一遭的真谛。可过去漫长岁月中无数的自我拷问与迷惑徒然尽化为此刻的豁然开朗原来他苦苦寻找的真谛,就在今时,今日。
哈莉在伴娘的簇拥下登上河岸,早在一旁等候的韦斯莱先生走向了她,用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轻轻问候“紧张吗,哈莉。”
“有一点“,伸手挽住亚瑟韦斯莱的胳膊,哈莉压低声音实话实说。
“别紧张“,韦斯莱先生轻轻拍了拍haide手背,朝她眨了眨眼,“你今天是最美的小新娘。”
aradis的siciienne响起,哈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张得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足尖,自己每朝前走一步,足迹走过的地方,就会盛开出一朵红色的卡特兰,一对小小的银色牝鹿在脚边跑来跑去。
哈莉确实紧张得不得了,甚至紧张得不敢抬头去看。可是,她偷偷咬紧嘴唇,抬起了头。她好想看着他,在今天这个日子里,她要好好地看他,把他的样子一笔一画地刻在脑海里。
视线相触的一瞬间,所有的不安和紧张都刹那消融,化为满心沉甸甸的欢喜,这让两人同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