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修仙之人在乎自己的名声,自己身为普通人却也知晓修仙之人最是注重因果,楚仙人又是正经仙门的亲传弟子,应是不会做这等下三滥的事。
楚寒远也察觉到自己所的话说的不对,面上却蒙上一股寒气,“郝老爷这是何意?莫不是觉得贵公子这伤,是楚某弄的?”
“不不不。”郝老爷嘴比脑子快,第一时间便让楚寒远息怒,“楚仙人,您误会了,小人要是这般想的话又怎敢讲楚仙人请来为犬子医治。”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完全对自己不利,白日自己才惩戒了郝多财,怎的晚上就出了那件事?
就在这时,楚寒远觉得自己肩膀上一重,原来是昨日闹脾气出走的黑猫又回来了。
可到底会是谁呢
楚寒远暗自松了口气,他不是心虚,他目前在大陆上的名声本就不太好,若是这件事情传扬了出去,他这伤及凡人之事怕是要坐实了。
但是看向床榻之上的郝多财,楚寒远觉得还是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郝老爷能这般想,楚某欣慰。”楚寒远端正这神色,又靠近了床边两步,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就算是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却依然是掩饰不住的刺鼻。
楚寒远撇了他一眼,也没有搭理他。
虽然不清楚为何黑猫明明是抓到了自己,自己也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疼痛,最后却是一点伤都没有。
“有。”郝老爷想起那把锈刀,嘴唇哆嗦了两下,“老张,去将那把刀取来拿给楚仙人过目!”
“是
。”
楚寒远不喜欢血腥味,他背对着郝老爷皱了皱眉头,伫立在他肩膀上的黑猫眼中闪过一道不愉,这个凡人当真是不要脸皮,居然让寒远来医治郝多财这个畜生。
楚寒远假意观察了半晌,语气中带着沉重的对着郝老爷说道:“郝老爷,这人的手段及其残忍,楚某观这伤口也只能看出个一二,不知你可否寻到了伤害二公子的凶器?”
斑驳不堪的锈迹一点都看不出这刀的本来面目,就连一个刀柄都没有。
更让人恶心的事,这把刀上面还带着腥臭不堪的血迹。
张管家不过一会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居然还神秘的在凶器上面蒙上了一条黑布。
楚寒远好奇的将布料掀开,他虽心中早已有了猜想,不过这刀未免太过于恐怖了。
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楚寒远本是有些放松的心在这一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眉头紧蹙,神色肃然,双眸中带有这明显的不可思议。
楚寒远吞了吞口水,难以想象行凶之人是如何用这把钝成不分前后的刀将郝多财的命根子卸下来的
不对!
楚寒远笃定。
这若是换成其他人的真气楚寒远或许会觉得是自己感觉错了,唯独辞镜的真气他是不会认错的!
这把刀方才散发出的那一道若有似无的真气
是辞镜的气息!
他微微闭上眼,瞬间放出强大的神识以郝府为中心不断像四周扩散,最后笼罩了整个飞云城。
不好。
黑猫双耳一立,在楚寒远放出神识的一瞬间便将自己的气息尽数隐藏了下去。
他的神经有些紧绷,有点不确定楚寒远会不会察觉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