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的表情在这一瞬间有些狰狞，指尖无意识的在那片红痕上摩擦，越发的用力，那层薄弱的皮肉很快就被男人的动作划破，渗出了血。

“结道侣了？”

一颗颗嫣红色的痕迹顺着颈间的弧度往下，直至消失在领口。

有些刺眼。

楚寒远心中一喜，忽视掉后颈处传来的痛意，他抬起头对上辞镜的那双眼。

果不其然，那双眼

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红色。

辞镜的话在这寂静的冰窟中突兀的响起。

就连他自己有没有注意到，他话语中的阴暗和醋意。

楚寒远张了张口，面对依旧陌生的辞镜，他在方才的那一瞬间，还以为辞镜记起他是谁了。

可是这个想法注定让他失望。

“齐昭。”

“什么？”辞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问楚寒远：“你为何知道本尊俗名？”

“本尊告诉你的？”辞镜不信，“本尊俗名除去本尊的师尊，鲜少有人知晓，本尊也从未提起过。”

“师尊不信，就算了”

就算是一双暗红色的眸子，就算是行为举止都带着醋意，辞镜看他的眼神还是那般陌生。

动了动干涩的喉结，楚寒远微微侧头，躲过了辞镜的手，苦笑道：“是师尊告诉徒儿的。”

哪怕是现在只拥有着前世记忆的辞镜也不例外。

没错，在辞镜说出‘楚寒远’早就死了的那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了辞镜的问题。

咽下满腔的委屈，楚寒远在心中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他能让辞镜爱上自己第一次，就能让辞镜爱上自己第二次。

而且，现在的辞镜让他清楚的明白从前迷茫的事情。

齐昭的身份，还有为何齐昭会是魔域的魔尊。

暗红色的眸子，慵懒的神态，还有他说话的方式。

辞镜重生了。

初时楚寒远还迷茫齐昭会用什么办法来救辞镜。

现在他懂了，齐昭是辞镜上一世的灵魂，这一世的辞镜灵魂受损。

原来齐昭就是辞镜上一世的灵魂，又或者说，他是辞镜上一世的记忆。

再结合齐昭前几日对自己说的话，他很坚定的告诉自己，他能救辞镜。

“为何不回答本尊的问题。”

见楚寒远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发呆，辞镜有些动怒。

两者合二为一，便可将辞镜唤醒。

辞镜和齐昭融合了。

说完这句话，他着重的注意着辞镜的情绪，试图从中发现什么。

这次辞镜并没有让楚寒远失望，他的脸色越发的阴暗，暗红色的双眸变得更加嗜血。

这个人是不是在想他的道侣？

楚寒远回过神，看向全然不知自己早已醋意恒生的辞镜，“回师尊的话，徒儿并无道侣。”

没错了，辞镜就算是忘记了自己，可是这具身体的本能依旧没忘。

或许连辞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就算是面对全然陌生的自己，他的情绪还是会不自觉得因着自己的关系有所波动。

“没有道侣，这一身的痕迹是哪里来的？”这问题问的，哪有师尊质问徒弟这种问题的？

楚寒远暗自勾了勾唇。

不过就是找一人双修？还罢了？

他当真会允许自己的徒儿这般随意吗？

“师尊，徒儿不过就是找了一人同徒儿双修罢了。”

楚寒远故意这么说，语气还异常的随意，好似这件事很正常一般。

“若是当真饥渴，想着以双修促进自身修为的增涨，本尊这个身为师尊的也无法多说什么。”

“日后再这般，要么本尊为你寻一道侣，要么本尊将你送入合欢宗去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