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远懵了一瞬,随即笑开。

“全程都要我自己来,你不能动哦”

俏皮可爱的样子让辞镜更想弄坏他了。

“嗯。”辞镜动作发狠,“下次一定。”

楚寒远指着他的鼻子红着眼指控他,“你不讲信用。”

辞镜握住了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把他的拳头掰开跟自己十指交扣,“阿远跟了我这么久,何时见我在这种事上讲过信用。”

最后惩罚惩罚着,被惩罚的人就换了位置,变成了男人惩罚他。

楚寒远吸着鼻子语气带着哭腔,“你你松开我,我还能行。”

唔,腰好酸。

骗他,他也信他。

挑衅男人的最后结果就是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第二天还要被自己的亲妈一大清早的无情唤醒。

楚寒远睡眼惺忪的靠在辞镜的身上,好像身上没有骨头。

楚寒远欲哭无泪,确实辞镜次次不讲信用,他还次次上当。

当然他不会承认是自己天真,每次都被男人忽悠。

谁让他对辞镜是真爱呢?

这货真的没有告诉他,没告诉他不说,昨天又那么发狠的折腾他。

他气得咬牙切齿,手指已经落在了辞镜的腰上,“辞镜”

“咳咳。”辞镜清了清嗓子,腰上的肉被扭了一圈他也敢动,“昨日看完你的日记后,忘记了。”

他抱怨着,“妈,这么一大早的,您把我叫起来干什么?”

“你小姨家小女儿结婚,今天咱们出国。”楚母正在处理行李,“小辞没有告诉你吗?”

楚寒远下意识的看向辞镜,直接对上了辞镜有些不自然的眼神。

他认命的送开了手,“妈,不然你们先飞过去?我和辞镜有其他的办法过去。”

御剑可比飞机快多了,他还能多睡一会儿。

奈何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响,却还是被楚母否决了,“不行,你赶紧去洗漱,小辞第一次来,当然要让他坐坐飞机感受一下了。”

“妈难道你忘了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去不得吓死他们?”

“没关系,小辞说他有办法改变他们的记忆。”

折腾了一上午,终于坐上了飞机,辞镜也难得表现出对这个世界的新奇。

看着窗外的白云,“居然可以一次性带这么多人飞起来,除了速度慢些比不得御剑,其他的倒也不错。”

楚寒远瘫倒在座椅上,“是吧?我就说咱们御剑飞过去多好,我好困阿。”

见楚寒远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她直接瞪向他,“看不快去!”

“去去去!”楚寒远不甘不愿的应声,自打他回来以后他妈就宝贝了他几天,然后整个重心就偏移到了辞镜的身上。

搞得他现在爹不疼娘不爱的,像个孤儿。

不是他贪睡,实在是太困了。

到了目的地,见到他们小姨一家的一瞬间,辞镜就清除了他们关于楚寒远已经去世的记忆,非常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知道了辞镜跟楚寒远的关系后,对辞镜这个人也是很满意的。

辞镜失笑,用手揽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你睡吧,等到了地方我叫你。”

楚寒远笑嘻嘻抬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爱你,晚安。”

说完,他对辞镜展示了什么叫三秒入睡。

让辞镜最受不了的是,会时不时有不同的男人女人来接近楚寒远。

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差点吵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楚寒

远气鼓鼓的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婚礼并不需要他们帮忙,在还没开始的这几天,楚寒远一直带着辞镜在这座城市里面瞎转悠。

这同阿远生活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人发色不一样,瞳孔也不一样,光这样也就算了。

???

真他娘的是个好主意。

楚寒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不用。”

辞镜居然不让他出去了!

辞镜坐在一旁,表情有些不愉,但是看楚寒远好像真的有些生气,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若你真想出去的话,咱们便隐身出去。”

“你就光看见他们盯着我看了,怎么不瞧瞧盯着你看的人都扎堆了,我都没说什么好吧?”

辞镜沉默了,随后面无表情的靠近了楚寒远,语气有些阴沉,“所以,你都不吃醋?”

???

隐身出去还能感受到那个氛围吗?

周围的人都看不到他,感受个寂寞?

“我不喜欢他们都盯着你看。”

什么玩意?

辞镜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辞镜是他的,其他人只能眼巴巴看着,这感觉多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