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稻妻该怎么走”万叶向他问路。

稻妻

织田作之助仔细回想了一下,记忆中并没有这个名字的存在,“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地方,你可以再问问其他人。”

“这样吗谢谢你。”万叶低叹一声,向织田作之助道谢后转身离开。

镭钵街很乱,但也因此让万叶听到了许多消息。

比如这里叫镭钵街,比如他看到的那些少年属于一个叫做“羊”的组织,再比如,这里不仅混乱,而且毫无秩序。

用剑面将人击飞,万叶温和的眸中闪过锋利,“暗处的人,不必躲藏了。”

出现在万叶前的人不过是试探而已,残破的建筑、不起眼的拐角、嶙峋地墙壁上,一个又一个少年出现,手里拿着枪支和铁棍,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贪婪。

“把你的剑交出来”为首的男生拿枪指着万叶。

看着跟自己年龄相仿的面孔,万叶垂眸,右手按在剑柄上。

“可叹。”

“落叶飘零。”

白濑只觉得一阵枫红色的风吹过,下一秒,只有他跟身边的万叶还站着。

万叶收剑,看向身侧的白濑,“你知道,稻妻该怎么走吗”

“我、我”白濑咽了咽口水,他拿枪指着的人已经站到了他的身侧,太快了,快到他脑中一片空白。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中也不会放过你的”

刚刚趾高气扬的少年如今无力地跪倒在地,口中说着软弱的威胁,而那些被万叶击倒的孩子,也只敢用惊恐地眼神望着他。

“看样子,是不知道了。”

万叶并不失望,自言自语了一句,继续前进。

他会因为他们的年少而手下留情,但这不意味着仁慈。

天快要黑了,希望能在那之前,找到一个暂住的地方。

有规律的脚步声响起,织田作之助从怀中掏出,警惕的从窗户向外望去。

枫红色的身影从夜幕中走出,敏锐地发现了织田作之助的目光。

门沉闷地开启,万叶惊讶的看着有过一面之缘的织田作之助。

“要进来休息一晚吗”织田作之助向他发出邀请。

白天遇见万叶时,织田作之助刚刚执行完一个任务,手提箱里是拆解的狙击枪,为了躲开追杀到镭钵街,一来就看见特立独行的万叶,通身的气质一点也不像镭钵街能出现的人也不像是烟火纷飞的横滨能有的人。

他的身上有一种洒脱的风雅、不收拘束的惬意,就像是秋日枫林中一首灿烂如火的诗,又像是海边一缕自由自在的风。

织田作之助一向独来独往,但他从万叶身上感觉到了亲切与时光的积淀,让他忍不住打开了门邀请万叶。

这里是织田作之助提前准备的安全屋,虽然简陋,但物资充足。

邀请万叶进来后,织田作之助找出一条毛巾递给他。

“谢谢你,我是枫原万叶,一名武者浪人。”万叶笑了一下,白色的发丝因为沾了水顺从的垂下,让万叶多了一份落魄,“没想到又见面了。”

“我是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自我介绍道,“你问道去稻妻的路了吗”

万叶摇头。

“我所在的船队遇上了雷暴雪,我跟同伴掉落海里,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海水冲到了附近的沙滩上。”

“我想找到回稻妻的路,或者找到同伴们。虽然今天一无所获,但总会有办法的。”

“原来是这样。”织田作之助心中唏嘘,难怪他觉得枫原万叶不像是横滨人,原来他是遭受海难流落到这里的。

在海难中,能活下来就是万幸。

不过海水把他送到了横滨,也不知道说不说得上幸运。

大战结束后,横滨因为自身地理位置和人员构成的复杂性,在很长时间内处于一种三不管的状态,又或者说,管不着。

没有武力的规则无法形成,更别说形成秩序。许多人离开这里,又有许多人来,而三年前镭钵街突然的大爆炸,更让这个满目疮痍的城市雪上加霜。

不说枫原万叶这样的外来人员,即便是土生土长的横滨人,都活的很艰难。

但直觉又告诉织田作之助,虽然枫原万叶单薄孱弱的体内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轻视他的人会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