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呢。有什么急事就急着走?”祁兴如饶有趣味的看着应宛白,“难不成是在担心沈煜?”

他也是今天来了才知道,原来应宛白和沈煜之间还有这么亲密的关系。只不过,沈煜已经是个哑巴,现在又坐在了轮椅上,她是真的喜欢他?

真有趣。

“我担心谁和你有关系吗?”应宛白丧失了耐心,冷冷道。

“你和你妹妹长得很像。”祁兴如突然道,“但你和她,在性格上,一点也不像。”

“呵。”应宛白冷笑一声,知道对方又是要来贬低自己抬高应溶月那一套,“当然不像。她温柔善良天真可爱,我小肚鸡肠嚣张跋扈嫉妒心重还最喜欢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你不是看见我把她说哭了吗?”她说,“我和应溶月的关系一向不好。怎么?特地过来给她出气的?”

她一边说一边想,祁兴如该不会真来□□吧?不会那么没品的朝她动手吧?

“出气?”祁兴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算什么东西,值得我帮她出气?”

应宛白:……

算什么东西?不是你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吗?原书中宝贝宝贝的哄真当她是瞎了没看到不成?

尤其是应宛白移开视线,就看到了站在祁兴如身后不远处面色煞

白的应溶月。

应宛白:哦豁。

“祁少还真是大言不惭。”应宛白屏着看好戏的心情,继续道,“看你跟应溶月那么亲密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和她在一起了呢。”

“在一起?”祁兴如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不屑和冷漠,“她也配?”

咦?祁兴如转性了?

应宛白记得祁兴如在原书中是性格极其肆意妄为的存在,一路为应溶月在娱乐圈而保驾护航。一旦有黑粉或者营销号发表了有关于应溶月的不好的言论,他一定会做出最强烈的反击!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应溶月的一句坏话!

现在怎么自己说上了?

应宛白并不知道的一点是,祁兴如原本就是游戏人间的浪荡公子哥。原书中他和应溶月的相遇并不在宴会花园里,而是在应溶月参演了偶像剧,有了知名度后,被投资商带去酒店,差点出事,他碰巧英雄救美的出场。

当初他觉得应溶月好不清纯不做作,跟外面的妖艳贱货一点也不一样,心生怜爱,也并没有去调查,直到后来情谊渐深才发现她身边还有其他的男人。

而这次宴会花园里,他直接用美□□惑了应溶月,虽然勾起了一点兴趣,但也并没有多怜爱对方,而调查出来她身边更是早就有了赵魏林,甚至还有走得极近的苏听云,关系不错的冉关辰……他对应溶月的态度自然截然不同。

应溶月站在他身后,面色惨白如纸,泪水一颗一颗簌簌落下,身体更是摇摇欲坠:“祁哥哥……”

祁兴如这才发现应溶月的存在。但他并没有露出什么惊慌的神色,他看着应溶月楚楚可怜委屈落泪的样子,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应宛白没兴趣看他们接下去的戏码,趁他们对视的时候,直接从边上离开了。

“你哭什么?”祁兴如走到应溶月身边,看她好一会儿,食指和拇指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应溶月泪水朦胧的看着祁兴如,就听到他漫不经心的开口:“要哭在赵魏林或者你那青梅竹马面前哭,我不吃这套。”

他的视线淡淡移开,落到应宛白的背影好一会儿。

应宛白回到宴会上

,就看到沈煜旁边的沙发上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个小身影。

“姐姐!”见到应宛白走过来,靳琛舟的眼睛一亮,朝应宛白跑了过来。

“小舟?”应宛白顺势把人搂进怀里抱了抱再松开,惊讶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看到了请柬。”靳琛舟眨了眨眼睛,乖巧回道,“知道姐姐会来,我就来了。”

应宛白牵着他的手到沙发边上坐下,看了看他,见他脸上的软肉多了些,难得的看上去不显得那么瘦弱了。

“在家待得怎么样?”她问,“去上学了吗?”

靳琛舟点点头。他觉得在家里待着不比和姐姐他们一起好玩,爸爸他成天忙得很,他一个人无聊透了。

靳有妙和靳尉新已经被赶出去了,当初的事他们两也有份,爸爸说会想办法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他并没有过多关注这点,他知道爸爸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他眨了眨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问道:“姐姐,是有人欺负你吗?”

他刚来不久就听到有人说应家刚刚吵起来的事,他听了一耳朵,才知道是姐姐被人欺负了。

应宛白愣了一下,笑道:“有谁能欺负我啊?”

她是真没把刚刚的事当回事,应父应母的指责对于她来说什么也算不上,而且她早就知道他们的性格。

靳琛舟看着她的模样,抿了抿唇。

他就知道姐姐性格好,不过他已经跟爸爸告状了。

宴会中心觥筹交错,不少人借着这机会开始谈合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