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才夏露的微博来看,沈听山多半是偏好有着清纯外表的女人。
夏露有着清纯的外表,也有着独属于刚刚踏出校门的女大学生的青涩和稚嫩。
这样的女人天真懵懂、涉世未深,省心又省事,是最佳的情人选择。
可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毕竟现实中的霸总,远比偶像剧中来得清醒残酷得多。
玉白指尖夹着卸妆棉停留在嫣红的唇畔,王挽君冷笑一声。
大红色的口红被卸掉以后,露出了她本来的唇色。
晶莹娇嫩的樱桃红,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令人想到淡蓝的天空下,阳光里漫山遍野的小雏菊。
她定定地看着镜子里自己未施脂粉却依旧漂亮到夺目的清纯面孔。
看刚刚那样子,那个夏露多半已经对沈听山动情了。
本来给人做情人已经是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了。
还敢对他动情。
简直是蠢上加蠢!
王挽君扬手将手里的卸妆棉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不过,她动情了才好。
毕竟,动情的女人最容易失去理智。
她神色傲慢地昂着脖子,慢条斯理地将衬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又将之前为了拍照弄乱的衣襟整理整齐方才转身走出浴室。
沈听山回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然擦黑。
彼时王挽君正斜倚在沙发里,就着沙发边落地灯的灯光翻看着酒店房间的杂志,当时她正看到里面一篇关于披萨的起源与发展历史的文章,她的思绪也不由随着那篇文章飘到了遥远而浪漫的北欧国度,直到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
她闻声放下手中的杂志,一边在心中盘算着等来日有钱了一定要亲自沿着披萨的发展轨迹去走一遍那些令她心驰神往的北欧国家,一边起身踱着拖鞋跑到门厅那边去给沈听山开门。
她刚一将房门打开,就看到沈听山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站在门外。
她心中知晓那袋子里的东西是买给夏露的,面上却并未显露出丝毫与之相关的情绪,只微微仰起小脸,在静谧而昏黄的灯光里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将他望着:“哎呀你身上都湿了,我去给你拿条毛巾。”
说完不待他答话,她转身就朝着浴室跑去。
房间的木色大门在沈听山身后缓缓关闭,他站在灯光里,静静地凝视着她忙碌的背影。
不一会儿,她就从浴室里拿了条毛巾快步走了过来,金色的灯光从门厅的穹顶上洒落下来,为弧形的白色门洞镀上一层金色的边,她站在那门洞下,伸出一双在灯光里愈显白嫩的手臂,捧着那条毛巾递到他面前。
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此刻被雨水打湿,半透明地贴在他身上,湿透了的衬衣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膛处强健结实的轮廓,却并不显得狼狈,反而有种民国时期欢场里那些公子哥的风流。
他垂着眼睛看她,却并没有伸手去接她递过来的毛巾。
低垂的睫毛上,还凝着晶莹的水珠。
她双手捧着毛巾站在他面前,因她抬手的动作,她身上的衬衣下摆被抬高,那衬衣本就只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现下经她一抬手的动作,那一双玉白的腿夹着的大腿根部也一并露了出来,其间一点娇嫩的颜色虽不能直接窥见,但含而不露却往往比直白地显露更加令人浮想联翩。
也更加的诱人。
对于心底那不怀好意的念头,他根本没打算掩饰。
起先她还未明白过来他究竟在沉默些什么,待到发现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时,她的耳根倏地一红,当下就把手放下来后退一步,缩了缩瘦弱的肩膀,局促无措地呆立在那里。
他缓缓收了眼神,这才朝着她脸上看去。
她咬着娇嫩的唇瓣,半是羞窘半是恼怒地低着头,一双大眼睛里还带着点呆呆的迷蒙,像惊惶而无措的小鹿。
他不由勾了唇角,随手拿过她手里的毛巾一边擦拭着鬓边滑落的雨水一边侧身绕过她去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裸奔使我疯狂!
我!终于!续上了!!!
感觉像赶在最后的deadline之前完成了一个项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鸡冻!!!!
感谢没有抛弃我的小天使5555555我爱你们!!!!!
我再也不要裸奔了!!!
目前暂时还是隔日更哈,时间是早上九点
有特殊情况会提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