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刘晓低着头,脸颊滚烫,胡乱摇了摇脑袋,“唔,没事了。”
陈望岷看她那副紧张的德行,也说不清心里是怎么个感觉。
“昨天的事,是我喝多了,你,没事吧?”
刘晓心说不止你喝多了,我也没少喝,要不能把你当成刘叔吗?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气场,怎么就没认出来?
“没事,没什么事,那我先……”
刘晓边说边往外蹭,陈望岷眉头微蹙,沉声道,“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陈大叔也是,说话就说话呗,你动什么手啊?你这一抓刘姐姐的手,差点把她臊死有没有?
刘晓可能是上次被陈望岷掐着脖子险些憋死,到现在还害怕呐,转头怔怔地看着他,又惊又羞。
陈望岷被她那双水雾滟怜的眼眸,弄得心烦意乱,该死,这不是梦梦的眼神,梦梦不会这样看他。
“你不用怕我,我那天下手重了点,以后保证不会了。”
刘晓一颗心跳的七上八下,就这么被他拉着手,来到了客厅。
陈望岷松开手,给刘晓倒了杯水,缓缓说道,“你说的情况,我都查清楚了,确实是梦梦她害了你,把你的生活都打乱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刘晓同志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哪受得了陈大叔的这番话?那股憋屈劲儿,委屈劲儿,全都涌上来了。
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湿了,小声音直发颤,“唔,你不用,跟我道歉的。”
陈望岷胸口一阵紧缩,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一时间,竟什么也说不出了。
屋里一片诡异的静谧……
醒来时屋里一片狼藉,陈望岷的军装扔得乱七八糟,刘晓的文胸则躺尸在房门上边,内裤甚至飞到了空调那头。
是陈望岷先醒过来的,那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他宿醉又不知节制地艹干了一宿,头痛得仿佛快要裂开了。
醒来时望着天花板,大叔还有几秒钟的茫然,但是怀里的女孩睡得那样香甜,那样安然,反倒让他迷惑了。
是梦梦?昨晚我喝醉之后,和梦梦做ai了?
这么说,那天见到刘晓的事,全都是他的臆想吗?
老天,他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正寻思着,刘姐姐醒了,发现自己躺得挺舒服,抱枕也挺软乎。
那能不舒服吗?那可是人肉抱枕,还是个跟刘德华长得巨像的帅大叔,不舒服简直没天理。
“唔,唔嗯。”
刘晓哼了两声,在他胸口蹭了蹭,准备接茬睡,她被这么狠艹了一宿,脸色居然更红润了。
这叫什么?
这就叫天赋异禀!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横批:不服不行。
陈望岷望着刘晓,心中一阵悸动,是梦梦,她最喜欢像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睡觉。
“梦梦。梦梦。”
陈望岷低喃着亲吻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这时刘晓也醒了,把眼睛睁开条缝儿,呆呆地看他。
十秒钟后,刘姐姐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做了怎样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来。
不是喝醉了吗?
不是刘叔吗?
怎么是他?完了完了,死定了!
“啊!”
刘晓倒是挺像只小猫的,但却是炸了毛的小野猫,急赤白脸地从陈望岷怀里挣出,钻进被子里就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