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死老头,敢摸我,我抽死你个老流氓!”
林欢没在说醉话,她白天真的抽了那个偷摸她胸部的死老头,抽得他鼻血都下来了。
林欢练过两年拳击和跆拳道,要不说她是女汉纸呢?普通男的根本不是她的个儿,可偏偏在哪都能遇到色狼,不是招人是啥?
就刚才的同学会,结婚的带了老公,有对象的带了男朋友,就林欢傻了吧唧一个人去的。
看他们一个个的跟那秀恩爱,林欢那个来气,奶奶的,这是同学会,要玩叉叉圈圈回你们自己家玩去儿。
妈的看着就膈应人!
这么一受刺激,喝的就多了,平时林欢的酒量是半斤,可是今天没吃东西光灌酒了,没到半斤就有点犯迷糊。
去厕所洗了把脸,林欢觉得清醒了一些,就靠在墙上歇了口气。
这时候一个同学的男朋友正好也去厕所,看见林欢,主动就过来扶她。
你以为他是好心好意,啊呸,才不是咧,他是以为林欢醉了,找便宜来了。
可他没想到,咱们的林姐姐,即使醉了,战斗指数也比他高。
当他拽着林欢,进了男厕所,去摸她屁股时,被一脚踹到马桶上,磕了个满脸开花。
哇呀呀见血了,这个认知让林欢很兴奋,叉着腰冲那男的,比了比中指。
“艹你妈的臭流氓,想占老娘便宜,把**抻长了再来,哈哈哈!”
是的别介意,这次咱们的女主角,就是如此粗俗,如此没素质,如此二货,如此没心没肺。
走在路上,林欢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骂骂咧咧,“妈的好男人是不是都死绝了,怎么我碰上的都是臭流氓?艹!”
哎,这个嘛,林姐姐不必着急,好男人当然有,只是你还没遇到。
至于臭流氓嘛,不是人家数量多,而是你太忄生感了,一般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色~情~指数,都被你勾搭引诱出来了,他忍不住啊。
走到路口拐弯处的时候,林欢吐了,也赶巧了,对面正好走过来一男的,一点渣没剩,全吐人家身上了。
“呕……呕……”
林欢是吐爽了,对面那四个男的都傻了,四个人,有三个是帅气的军装,一个便衣。
被吐了一身的那位,两杠一星,本来挺帅一人,现在杵在那,眼睛都绿了。
再看那三位爷也真逗,长得最美的那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出三米远,掏出条手帕捂住了鼻子,一脸嫌恶。
最白嫩最正太的那位,一脸坏笑,跃跃欲试地要去逗林欢。
穿便衣的那位,想笑又不敢笑,憋的都内伤了。
再看林姐姐,吐了那么多,应该更清醒了吧,可她不是,酒劲反倒更上来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满世界天旋地转的,看他们几个都是重影的。
可即使这样,林欢嘴里还是没闲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艹你妈的,八个臭流氓,有本事一起上,老娘踢爆你们的**!”
梁新民蹲到林欢跟前,别看他都二十四了,还长得跟个正太似的,可是人不可貌相,坏水最多的恰恰就是他。
“哎!哥,这小娘们让咱们一起上了她,咱别慎着了,麻利儿上去儿吧!”
江湛脱下他那件沾满了污物的军装外套,狠狠瞪了林欢一眼,扬头看了看路边的xx大酒店。
“小乐,霆子,把这娘们给我架上去,不艹到她骂娘,我就不姓江。”
“唔,你想要,那就狠狠地要,别停下来。”
刘晓在模糊中,更加用力抱紧了苏歌,仿佛此时此刻,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苏歌吻着刘晓,从额头到鼻尖,从脖子到胸口,吻得狂热,却并不粗暴。
刚才的一幕,让苏歌心惊胆战,直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要是他再晚一步,没准刘晓就让车撞死了,一想到这个,苏大神的心就特别疼。
刘晓嘤嘤地哭着,还是委屈,流出来的眼泪,被苏歌轻柔地吻去。
“小丫头,甭哭,那种男人,不值得你流眼泪。”
“嗯,我也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
苏歌轻笑出声,“真的甭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技术太差,没把你伺候好呐。”
说到这,苏歌微微一顿,特别认真地问,“对了,上次我的技术怎么样?真的很差吗?”
刘晓脸红了,好在车子里太黑,看不真切,“我一开始记不清了,后来好像有点印象。”
话说一半,是要急死我们苏大神是怎么着?
“快说啊,我技术到底怎么样?”
“嗯,挺,挺好的。”
说完这句话,刘晓都快臊死了有没有,苏歌美了,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两人很快就肉贴了肉。
上身脱完了,接着拽裤子,小苏歌弹出来的时候,又搁了刘姐姐一下。
好硬,好大,上次记得没有这么大啊!
幸亏这句刘晓没说出来,不然绝对把苏歌活活气死。
苏歌喘得越来越厉害,手指探入刘晓的幽地,那里已经非常湿润了。
“啊嗯,疼。”
手指来回扌由动,发出“啾啾”的声响,刘晓低低地哼哼,哪里有半分疼的意思?
苏歌用牙齿在刘晓r头上磨了磨,“还疼吗?我家大兄弟想到你家做客,可不可以?”
刘晓咬着下嘴唇,喘着说,“嗯,唔……”
苏歌托着刘晓往上翘了翘屁股,摸索着把他弟弟送了进去。
“啊嗯!”
刘晓被刺激得叫了一声,手抓住苏歌的头发,腰已经自动摆了起来。
“嘶!小丫头你?!”
“快,快舔舔我那儿。”
苏歌没想到这次居然又被刘晓占据了主动,明明是在他的车里,是他扒了她的衣裳。
从这件事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不论过程如何,最后关键看的,还是结局。
最后赢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顺便把这句话送给刘姐姐,没必要心灰意冷,更没必要寻死觅活的。
你等到最后再看,哪个男的能逃出你的手掌心儿?
好吧,咱们还是书归正传,这时刘晓正坐在苏歌腿上,扭着腰和屁股。
苏歌的大兄弟被绞得不住颤动,他爽快地吸着气,又啃上了刘晓的胸口。
r头似乎是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一嘬这里,刘晓就控制不了地哗哗流水。
苏歌当然感觉到了刘晓的激动,开始恶劣地向上顶动,弄得刘晓先给xie了。
苏歌之前见识过刘晓chao吹,所以没太惊讶,但是这么快,还是有点小小的得意。
“小丫头,噢不对,好媳妇儿,相公把你伺候得如何?相公技术还不赖吧?”
刘晓还没从剧烈的高~潮中缓过来,嗓子也有点哑了。
“嗯,相公你技术真好!”
一句话把苏歌惹得更加兴奋,扣紧刘晓的屁股,开始了猛烈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