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爱卿不必多言!”
天宝皇帝突然出口打断,说道:“雪爱卿虽然在朝堂上口出狂言,但也是一片赤诚之心,他的脾气朕是了解的。我大周自立国之始,就不因言获罪。朕将他打入天牢,也不过是让他自省。现在算算也有半月有余,想来也该醒悟。”
“今日恰逢魏离渊这位少年英雄为他求情,朕就成人之美,也是一种美谈。”
董姓大臣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众臣都在用一种阴恻恻地目光看着自己,而同为阉党的几个大臣都缩着脑袋不敢出来,顿时知道,自己这是自讨没趣,反而招惹了平日里不问朝政的吴王。
幡然醒悟,董姓大臣赶忙退了回去。
“大理寺卿何在?”
“臣在!”
“回去放了雪存义,告诉他如果反省好了,就滚回都察院做他的御史,至于县令一职,就算了吧!”
这话算是一锤定音。
魏离渊以为,这就算结束了,就听天宝皇帝说道:“听闻魏离渊你要在京城挑战江湖各派年轻一辈,这可是新鲜事。朕可是很期待的。”
“嗯?”魏离渊疑惑抬头。
却见天宝皇帝已经起身,一旁的赵大伴已经一甩鞭子,宣唱道:“退朝!”
午时。
京城的酒馆茶楼罕见的人满为患。
自从天变之后,京城的酒馆茶楼就萧条了许多,今日也不知道为何,竟然来了许多武林人士。
“听说了没有,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要挑战各大门派的年轻高手。”
“哪里是什么乡下来的,听说可是一个高手。”
“高手?能有多高?”
“前几日京城京郊闹疫鬼,多少混元真意境高手都束手无策,最后就是被这人协助吴王斩杀的。”
“嘶!当真!”
……
酒楼茶肆之中,到处都是这种谈话之声。
太一酒楼包厢之中。
只见四名身穿劲装的男女围坐在一起。
他们正是京城风头最盛的四位武林新秀。
分别是天一门的邀月公子,李兴堂。
秋水宗的彩霞仙子,萧梦舒。
唐门的千手归一,唐三十一。
碧水宫的烟波仙子,阮相宜。
此刻四人正看着楼下,听着楼中酒客们的谈话。
良久李兴堂笑道:“这人是不是得罪了谁,竟然传出这等可笑的事情。”
李兴堂率先打破沉默。
唐三十一皱眉,说道:“真事。”
只是短短两字,就不再多言,显得沉默寡言。
阮相宜声音也好软,糯糯地说道:“李兴堂,你们天一门的情报可有些不行啊,这件事已经传遍京城江湖,那人的情报都已经到了我们的手中,你竟然还以为是个笑话!”
阮相宜毫不客气的嘲讽了天一门的情报人员。
李兴堂顿时皱眉,有些不快:“你们碧水宫既然这么厉害,倒是说说吧。”
阮相宜呵呵两声,饮了一杯酒,才说道:“据可靠情报,那人名叫魏离渊,年纪16岁,现在暂居吴王府,据说与吴王关系极深。若是没有必要,尽量不要招惹对方。”
“妹妹这就长他人气焰,灭自己的威风了。”一旁的萧梦舒嗤笑说道。
阮相宜顿时轻蹙眉头,不显不淡地怼了一句,说道:“哟,什么时候你们秋水宗敢和吴王叫板,好厉害啊。妹妹佩服,这就传消息回宗门,广而告之,让天下群雄都知道,秋水宗已经不将吴王放在眼中了。日后在江湖上行走,遇到了秋水宗门人,可是万万不要得罪啊!”
心中却已经骂道:“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你!”萧梦舒被阮相宜噎的不轻。
躺三十一看着两个女人在这里互相拆台,冷冷地问道:“打,还是不打!”
几人顿时沉默。
李兴堂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着实诡异。就算是想出名,现在他协助吴王铲除疫鬼,名声已经有了,又何必做这种得罪人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