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不了的位置吗?
他怎么能喜欢着她,又在心里给虞恒留下别人无法占据的位置呢!
路峋看起来心情特别差,只是和两人轻点头算做招呼。
虞恒看了眼他挽着还未放下的衣袖,就知道刚才辛苦地抢救了路老太太。
屋内没有哭声,说明救回来了。
想想也知道,里面围了很多担惊受怕的人。
虞恒和石原看了眼,彼此懂了心思,就站在不远处,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路峋看了眼虞恒,她比在山区时白净了些。
倒不是以前的她个人卫生没处理好。而是护肤条件和自然条件不一样。
现在的她坐在办公室,不再风吹日晒。
早晚都有滋养的水乳霜护肤,不像以前因为不便,都是便宜的乳液做一下基本滋润。
路峋看着这样的她,后知后觉地认为自己是个混蛋。
这个邻居家的小妹妹,他小的时候那么爱护,听说她的身体条件,不舍得她累一点。
可与他同去山区的四年,又该吃了多少不曾告诉过他的苦。
每次来找她,都是笑嘻嘻的,从来没有哭诉过。
偶尔的几次抱怨,在他没有归意后,就不再提起了。
或者像这些长辈们说的,他真的错过了很好的人吧。
可是没关系了,她现在的身边人会更用心地对她。
如果他有错,他不认为是错在不喜欢虞恒,而是错在一开始没有强硬地拒绝她。
那时,他认为萧水不会喜欢他了。
如果结婚对象是虞恒,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把虞恒当成将就,却没好好地为她考虑过。
像姥姥说的,他确实欠虞恒一句道歉,也不止是一句道歉。
想到这,路峋轻声开口。“阿恒,抱歉。”
虞恒被这没头没脑的道歉说的迷茫。“恩?”
他接着说。“姥姥说的对,我对不起你。”
说到这,虞恒已经半懂了,同时也不想更懂了。
她伸手阻止。“打住!这样吧,我们两个老死不相往来也不现实,毕竟长辈还有联系。
看来两家人的份上,以后咱们就是小时玩伴的关系。长大的这几年呢,就集体失忆,以后绝口不提好吧。”
看她一脸急切地要撇清关系的样子,路峋轻笑着点头同意。“好。”
虞恒赶紧扭头去看石原,有些心虚地问着。“好吧?”
石原无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好。”
回应他的是虞恒眯眯眼的笑意,像被顺毛的小奶狗一样。
萧水看着路峋释怀欣慰的笑,又看看石原那一脸无奈又宠溺的笑。
她感觉到喉咙开始发紧,那忌妒心继续涌遍全身,传递到指尖时也发着轻颤。
尽管三人达成了这种共识,并不代表就可以真的忘记一切做个好朋友。
虞恒和石原到院子里别处去了。
过了十多分钟,蒋言从屋里挤了出来。
她一脸的悲伤无奈,看来情况确实不太好。
两人对视一眼,走上前。
蒋言看到他们,勉强地笑了笑。“屋里挤不进去,咱先回去做饭。”
这里的气氛格外压抑,谁都没有多话。
走到门口路峋和萧水还在。
蒋言犹豫了下,还是把视线重新落回路峋身上。
她轻声劝解着。“你能急救回来已经做得很好了,其它的……不用自责。”
这是从山区回来后,蒋言第一句以温和的语气对他说话。
路峋点头。“谢谢蒋姨,我明白。”
话是这么说,他的眼神里都透着灰败。
他是医生,路老太太的身体,他何尝不懂。
蒋言只是出于同情安慰一句,并不能说是原谅他了。
没和他再聊就离开了。
她有意无意地对石原说着。“路峋父母离婚的早,他妈带着他回娘家来住。从小就是姥姥看大的,就他俩最亲。”
石原听出蒋言是对刚才的安慰解释一二,像是怕他以为蒋言偏向路峋一样。
他点头。“恩,看出来了。”
两人早把能提前准备一下的食材收拾好了,蒋言不需要谁来帮忙。
他们在客厅看着电视,蒋言一个人在厨房做饭。
沙发在侧边,蒋言要是想过来,从厨房门口要拐个弯再推开客厅的推拉门。
石原也是仗着不会轻易被她看到才抓住了虞恒的手。
她的手白净纤细,在石原眼里像一件艺术品一样。
电视没什么好看的,虞恒的眼睛不在他手上,所有感官却在。
他一手托起手掌,另一手捏着手指,轻轻地揉着指关节。
像是终于得到了最心爱的宝贝,那种爱不释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