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升入高中,更甚升入c大承受如此大的心理落差时,他丝毫无所觉。
虞恒做了一个深呼吸,还是没有把负面情绪带给他。
她轻笑着。“每个人的擅长都不同嘛,像石原吧,你看他在计算机系那么厉害,给他放到医学系试试?”
路峋却不愿乖乖喝这鸡汤。“若是他一开始学的医学,也会是医学系的学神。”
“你别这么想。”虞恒叹气。“我们是为自己学习的嘛。”
“我知道了。”他依然很沮丧,眼眸里没有一点光亮,比萧水年少离开他们那时好不到哪去。
虞恒有些担心地叫他。“路峋。”
路峋已经转过身去。“放心吧阿恒,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自毁前程的。”
“……”虞恒还是很担心他的情况。
与萧水重逢的喜悦被她有心上人的消息打碎了。
而路峋像他说的那样,并没有因此自暴自弃,虞恒也放心了些。
萧水偶尔找他们两人玩时,路峋像没事人一样都会答应,他从不拒绝萧水。
也没有说出年少就存在的情愫。
大四那年,得知路峋有意要报偏远山区的支医。
虞恒犹豫了下,咨询支教后,马上去考了教师资格证以便参加支教。
两人的行程确定后,萧水一左一右抱着他们哭了好一会儿,没能改变路峋的决心。
路峋的决心不变,虞恒自然也不会改变。
她以为,萧水就以他们两人分别去支教支医为节点,慢慢脱离他们的生活。
却没想到,她早被路峋锁在心里,魂牵梦萦,纵然隔山海,绝无转移。
虞恒醒来时,周边的环境特别熟悉。
已经回到了她居住的小区,不知道在这里停了多久。
石原看她醒来了,收起手机轻笑。“醒了。睡这么沉做了什么美梦。”
不好明说梦到了什么,但也不想骗他。
虞恒不敢抬头看他,勉强地解释着。“梦到了路奶奶和一些过去的事。”
石原大概明白了。
他轻恩了一声,没有追问下去。
看了眼车载屏幕的时间,离李月回来还早。
车已经开到她家小区楼下了,不急着上去。
那场青春的梦醒了,她醒来时心无波澜。
与其说是梦到了心里装满路峋的从前,不如说是终于肯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了。
想通后,她做出笑脸扭头去看他。“我梦到你了……”
石原挑眉轻笑着。“哦?说来听听。”
“我梦到了你们毕业那天的事,陆少叫我一起去庆祝。
想着你们肯定喝酒,我怕我到时候躲不过不敢去,后来想想,或许是最后一次见面就去了。
那天陆少很照顾人,没让大家喝多。我梦里大家要离开时,你曾经离我很近。现在回想,似乎不是梦。”
石原犹豫了下,轻淡地笑着点了点头。“恩,那晚我本来准备借着酒劲向你挑明的。
但你发现我在你不远处时,向旁边躲了一下,我放弃了。”
她倒不是躲,只是当时自认为与石原不熟,保持一个不熟的正常距离而已。
万万没想到,她半步的动作,对他而言影响这么大。
虞恒苦笑着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
石原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都过去了。
现在该庆幸当时还好没说,不然你对我有防备,哪有现在的我们。
我开始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虞恒的叹息格外多,越是与他相处越发现他用情之深。
“要不是我在梦里偶然想起来,你都不打算告诉我。”
因为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
“过去好久的事了有什么好提的。”石原轻哄着,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像苦等多年的人不是他。
“也因为现在有你了,那些事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难过了。”
“大学的时候,池舒骂得对,我的眼光真差。”
萧水出现久了后,池舒也确定了萧水不是什么值得深交的朋友。
她不好明说别和她来往,毕竟两人的友谊在前,她这么说像是背后的小人。
只在忍不住时,小心翼翼地说萧水性格和她不和,也说路峋和她不合适。
但她没听进心里过。
说完,她突然面向石原。“要不我抱抱你吧。”
石原一愣,很快轻笑出声,伸着双臂凑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