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天之巅,有一对男女相爱了,他们私定终身,后来因为一场意外,男子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女子,他并没有留下任何只字片语,就这样消失在了天之巅。

女子就独自一人等在了天之巅,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女子变成了一个老婆婆,女子没有成婚,她一直在等着男子回来。

后来,男子终于回来了,但是男子回来见到的却不是女子的倩影,等着他的只有一座新坟。

男子听说开在黄泉边的彼岸花可以存住死者的情绪,男子去了黄泉,从千万朵彼岸花中找到了有女子记忆的那一朵。

男子又在凡间等了一百年,终于等到了女子的转世,男子欣喜若狂的将女子收了徒,自此女子转世成的孩子就跟在了男子的身边。

男子一直在等着,等着女子长大成人的那一天,因为他准备在他和女子成亲的那天将女子前世的记忆还给女子。

但是事情往往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顺利,女子渐渐长大也喜欢上了男子,但是两人头上还顶着师徒的名义。

女子终在一天晚上偷偷遛了出去,等到男子找到他的时候,女子已经死了,在女子的手上拽着一封书信。

上面写着女子的烦恼,她为了斩断这份不该有的执念选择了轻生,故事到这里就断了,谁也不知道男子最后没有再次找到女子的转世,也没有人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未来。”

沉渊说完了之后才将手从怜惜的脸上移下,露出怜惜那张写满了懵逼的脸。

怜惜猛的见到光亮,眨了眨眼睛之后才睁开眼睛来看着沉渊,犹豫了一会发问。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沉渊愣了一会,开口回答。

“若我收你为徒,你……”

沉渊剩下来的话虽没有说出来,但是结合他之前说的那个故事,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怜惜抬手往自己的额头上碰了碰,再将另外一只手放到沉渊的额头上。

“你怕是个理科生吧。”

沉渊默。

理科生是什么梗?我怎么好像没有听说过。

怜惜再次拿起画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师,徒。

等到墨在子上干透了之后,怜惜将整张宣纸都拿了起来,放在灯光下看了一会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转身就把宣纸放到了沉渊的怀中,自己则像是一个女王一样坐在椅子上,凤眼微微眯着。

“师生恋吗?倒是挺有意思的,准了。”

沉渊看着手中的两个字,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以她的个性,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回头了,这一点沉渊是很清楚的。

原本他的心中还在盘算着其他的办法,甚至想着能不能让自己这一世在修真界的师尊,也就是玄真掌教收怜惜为徒,却没有想到她立刻就同意了。

沉渊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心跳都漏了半拍,沉默了一会开口提醒。

“若是你成了我徒弟,若是日后你与我在一起,势必会遭到世人的指指点点,你可怕?”

怜惜看了沉渊一眼,手指勾起自己垂在肩头的一缕长发轻轻绕着,脸上的笑容也带上来一丝勾魂夺魄。

“你呢?你也与世人一般吗?”

沉渊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回答了这个问题,连一丝的犹豫都没有。

“自然不会。”

“那便好,师夫,师夫,是师亦是夫,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说完,怜惜有走到了沉渊的身边,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一样,一只手捏住沉渊的下巴,另一只手勾着沉渊的背,俯身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亲爱的师父,就让当徒弟的来教教你什么才叫做吻。”

当即,怜惜就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小舌顺着齿缝滑进沉渊的口腔中,纠缠着他那不断躲闪着的柔软。

怜惜微眯着眼睛看着沉渊,眼底的笑意挡都挡不住,活像一只正在偷腥的小狐狸,狡黠又有些可爱。

此时怜惜的心中就像是放了一头撒了欢的哈士奇,不断的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