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皱眉,伸手接住玄真掌教丢下来的那本小本子,只粗略扫过一眼,眉心处的皱就更深了,显然是对这本小本子有着极度的不满。

随后,沉渊就将小本子给收了起来,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

“嗯,我会用最快的时间取回上面的物品,但是还请师尊答应我一件事。”

玄真掌教点头。

“嗯,你说。”

“这一次的新弟子中我看了一个人,想要收她为徒,还请师尊答应了弟子的请求。”

玄真掌教原本还想八卦八卦到底是那个新弟子能让自己这个冰山徒儿记挂在心,但话还没有问出口,变故就发生了。

空中弥漫着的灵力开始发生颤动,其中还夹杂着些许黑暗元素。

虽然这一点点的波动不易被修士察觉,但是沉渊和玄真掌教又怎么会是普通修士。

玄真掌教凝神感受着空气中灵力的颤动,脸上的嬉笑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则是严肃和郑重。

“沉渊,你察觉到了吗?”

沉渊张开自己的手掌,一缕淡蓝色的火焰从手掌中生起,火焰在半空中跳跃着,似乎在燃烧着什么,在火焰的最上方出现了丝丝毫毫的黑色,且火焰上的黑色开始偏向剑锋的方向。

沉渊转手收起火焰,对着玄真掌教点了点头。

“玄真中出现了妖魔,似乎并不是什么强大的妖魔,现在正是在剑峰上。”

玄真掌教当机立断,“走,去剑峰看一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就这样师徒两人就一前一后的赶往了剑峰上,沉渊还未说完的请求也就搁浅了。

没一会,师徒两人就到了剑峰上,以两人此时的修为,剑峰上包括剑峰峰主,并没有人发现了两人的到来。

两人一路寻着魔气的方向前进,片刻时间不到,两人就到了水妍的房间外,浓厚的魔气就是从水妍的房间中散发出来的。

师徒两相视一眼之后就破开了门上的禁制进入了房间之中。

但是水妍并不在房间中,躺在她床上的是一个少年。

此时少年的头顶竟生出来一对牛角,脸上也是显现出了灰败色,身下的床榻却被黑色的血液浸湿,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其中还夹杂着阵阵恶臭气息。

依稀师徒两还是认出来面前躺着的已经没了气息的这个少年就是水妍的弟弟水恒。

看他这个样子,很可能是因为白天的天雷受了重伤,最后又因为沉渊晋升时的祥瑞给一下打回了原型。

玄真掌教看了一眼之后,沉眸挥手将空中的魔气给驱逐了个干净,寒着一张脸就往主峰的方向御剑而去,沉渊也跟着离开。

两人就在主峰上的宫殿职中分析着水恒的死因。

玄真掌教冷冷的说着,“这个水恒还真的是死有余辜,明明是名门弟子却要去沾染那种魔物,看他这样子就知道魔种种入体内的时间不会少于一年了,可恶那个水妍还有脸来本尊这里哭诉,要本尊说,那个叫莫怜惜的小娃娃倒是不错。”

沉渊没有接他的话,只等到他说完之后,才转身离开了主峰。

第二天,怜惜和王颖依一大早就来到了广场上,虽然广场上依旧会举行典礼,只是这一次并不是拜师典礼,而是沉渊的晋升典礼。

昨天夜里,各大宗门的高层都接到了玄真送来的观礼请柬。

不过须臾两个时辰的时间,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玄真的首席弟子萧沉渊已经先其他门派的首席弟子一步进入了化神期,并远远超过了上一辈的大多数修士。

一时间,萧沉渊在修真界的知名度几乎是达到了顶峰。

怜惜和王颖依等新弟子就站在玄真弟子的外围看着这些个人的到来。

因着昨天晚上那些个玄真女修不断说着萧沉渊和水妍之间的“恋爱故事”现下一到玄真的那些个门派弟子看到水妍多多少少都会想到今天听到的事情。

那些个弟子纷纷对着水妍道喜,水妍的眼底虽是一片淤青,看起来就是没睡好的结果,但是她的脸上还挂着点点笑意,与那些个门派弟子相谈甚欢,看起来俨然是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水妍的这幅姿态加上眼底的淤青,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想差了去。

水妍自然也能看出他们在想着什么,但是她对此却是乐于见成的,甚至还在想着是不是要加大这一点误。